纸人齐齐的列在过道两侧,对面而站,让人不寒而栗。
如今,他们四人正在这纸人之间行走,小心翼翼,深怕惊动这些沉睡的纸人。
王胖子“我怎么感觉这两边有东西啊。”
吴邪“胖子别动!”
胖子总觉感觉后背发凉,想要伸手摸一摸被吴邪叫住,被吓得一个激灵。
王胖子“怎怎么了?”
吴邪“你先别乱动啊...听我说。”
泗槿“吴邪 ?”
你真的要说?不怕吓着胖子??
吴邪“早晚要说,胖子的手你还不知道吗。”
王胖子“唉,我怎么听得这么瘆得慌。”
吴邪“胖子,你听我说啊,现在我们两边都是,都是皮俑。”
胖子吓得举手投降几哇乱叫。
吴邪“别动!”
胖子一下子僵住,不敢乱动。
吴邪“我怀疑攻击我们的那种人手贝,能够寄生在皮俑或者尸体里,控制寄主的行动,通过雷声进行攻击。”
吴邪“不过现在没有雷声,暂时应该是安全的。”
王胖子“唉,那也没什么可怕的。”
胖子瞬间轻松,大摇大摆起来,不小心碰到旁边的纸人倒在他怀里,吓得他冒了一身冷汗。
胖子动作迟缓的把纸人扶正,拜了拜,赶紧转头寻找吴邪妈妈的怀抱。
吴邪“这边这边!”
王胖子“老人家岁数太大了,我就扶一把。”
泗槿“我们赶紧离开这里吧。”
吴邪“快走。”
他们重新排成一排,快速走过了纸人甬道。
王胖子“天真天真,这里有皮俑,说明我们已经接近主殿了,咱们赶紧想办法上去吧。”
王胖子“这瞎子摸水忒难受。”
吴邪“等一下...”
第六感告诉吴邪,不对劲。
他转过身盯着远处的水面,张起灵胖子在吴邪的带动下也转过身,泗槿低垂着头没有动作。
她缓缓伸出手,试探着去摸索墙壁。
王胖子“怎么了怎么了?”
吴邪“我感觉一直有东西在跟着我们。”
王胖子“不会吧,不是说暂时是安全的吗...”
张起灵“它来了。”
王胖子“谁啊?”
胖子伸出手挡在前面,这让他有些许安全感。
转角处幽幽飘了具皮俑过来,飘到他们面前。
王胖子“怎么没动静啊。”
冷汗顺着胖子下骸滑落,滴入衣服晕开。
吴邪“是个皮俑,没有被寄生。”
吴邪“她应该是...顺着水流飘过来的。”
胖子这才放松下,嘿了一声,心中恐惧减少。
吴邪“前辈,相见也是缘分,水里泡着不舒服吧,我扶你往上歇会儿。”
王胖子“来,我帮你一把。”
吴邪和胖子两人搭手把女皮俑扶起来靠在一边。
吴邪“还挺沉。”
胖子的手不小心放在不该放的地方,被吴邪拍了一爪子。
吴邪“手往哪儿摸呢你,这是个女的皮俑。”
王胖子“失礼失礼,失礼。”
胖子为表歉意双手合十对着女皮俑连连拜了好几下。
王胖子“你说,怎么还跟上咱们了,一定是被胖爷我的美色所吸引。”
胖子总有这种化解凝重气氛的能力。
吴邪“我觉得你说得对,胖子,你们俩看起来还挺般配的。”
王胖子“是吗。”
吴邪“要不然这样吧,既然你未娶,她可能也未嫁,要不然你俩就凑合在这儿过得了,行不行。”
王胖子“是嘛,可是胖爷我不能凑合呀,我怕我们小阿槿吃醋啊。”
吴邪“哎呦喂。”
王胖子“小哥!不然这样,你来吧,这位奶奶你收了吧。”
吴邪“行行行,被斗贫了,你也不怕被阿槿捶死。”
吴邪说着就转头找泗槿,发现她正靠在墙边等着他们。
王胖子“唉,怎么这么久都没听见小阿槿的声音。”
吴邪“阿槿,在那边靠着休息呢,来小哥,我们走了。”
吴邪拉过张起灵的手搭在自己肩上,胖子走之前有拜了拜女佣,嘴里还振振有词的。
王胖子“失礼失礼,得罪了。”
他们刚走了两步,身后的女皮俑突然又倒入水中,激起一阵水花。
王胖子“什么情况!”
张起灵“她是不是跟过来了。”
吴邪“对,她又跟过来了。”
王胖子“还跟定咱们了。”
张起灵“就带着她一起吧。”
吴邪“带着她一起?”
直到张起灵点了点头,吴邪才确定他是认真的。
吴邪“行吧。”
吴邪拿了根绳子,一头系在女皮俑身上,一头系在自己腰间,两肩各搭着一只手,继续他么的冒险之路了。
路过泗槿靠的地方,吴邪还有些奇怪,刚刚女皮俑出现的时候泗槿不在旁边的时候,他就有些奇怪了。
吴邪“怎么了,阿槿,累了?还是哪里受伤了?”
边说还边伸手过去拉泗槿,泗槿被拉住手腕,也没抬起低垂着的头。
泗槿“吴邪~”
吴邪“嗯~”
吴邪心里一颤,有种不祥的预感。
泗槿“我以为~吸~我是个幸运的人是上天的宠儿~吸~”
泗槿“直到刚才我才知道~原来~我也只是普通人~”
象征性的打了个哭嗝儿捏,起兰花指抹去脸上根本不存在的眼泪。
吴邪越听越担心,虽然他不明白她在说些什么,她低垂着的头也看不出什么情况来。
张起灵眉头蹙起,显然也是很担心的。
吴邪“到底怎么了?怎么还哭了呢?”
王胖子“你...怎么下个斗还变得娘们唧唧的了。”
果然气氛终结者还得是胖子。
泗槿“你才娘们唧唧的呢!”
她猛地一个抬头,叉着腰瞪大眼睛,头发都炸起来了,像极了准备攻击的斗鸡。
嗯,还能贫嘴,证明事情不大。
他胖子带了这么多年姑娘,怎么会是那种哭唧唧的人。
也是泗槿她一抬头,才叫吴邪看清了她的面容,脸上一干二净那有哭过的痕迹,倒也是让他松了口气。
从一开始的身份不明,到后来的略有猜测,她从来都没有和他们提过有关她身世的事情。
他总怕她憋在心里会出问题,就在刚刚那个时候他还以为是多年郁结在心突然爆发了呢。
只是她泛白的瞳孔,也说明了事情并没有这么轻松。
吴邪“你也看不见了...”
泗槿“嗯...”
她就像漏了气的气球一样,蔫菜了,头发有一搭没一搭的在额前乱晃。
从小哥胖子失明开始,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她和吴邪没有失明,但她内心始终有些不安。
在她发现自己眼睛开始不对劲,视物开始模糊的时候,她们正在纸人之间穿梭,她没敢在那时告诉吴邪。
当黑暗来临的时候,她有一丝的慌乱,那些压在心里的许久的恐惧开始翻滚,那些黑暗的记忆开始回笼。
她下意识的想去拉身边的人,可是身边的人都被女皮俑吸引了注意,她只能一个人摸索着靠墙等待。
她很懂事乖巧,所以现在的情况她不会再给吴邪多加烦恼。
也正因为她很“乖巧懂事”,身边的人都很喜欢她,就算后来大家发现了她的“真面目”扮猪吃老虎,身边的人也依旧纵着她。
这是她从来没有拥有过的温暖,所以她格外的珍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