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大声呼痛,吴邪不要命的磕脑袋,泗槿也管不了这么多了,不顾头皮的疼痛闭着眼攥着拳发了狠劲头发疯长,在这样的环境里格外妖异。
只是不管她头发长得多长,或是她怎么好不容易有几缕头发挣脱了,立马就又有人手贝上来和她纠缠。

“唉唉唉!”
胖子的惊呼声让泗槿不得不睁眼看看是个什么情况,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一只人手贝就要朝着吴邪的脖子下手,胖子正吸引那东西注意呢。
“胖子!”

她的头发断了是一缕又一缕,好不容易空出一缕来,一下拉住正要往胖子那白白胖胖的脖子上抓下去的人手贝,场面一下子僵持住。
胖子看着人手贝掌心里那一圈的细齿,眼睛都给看直了。

“啊啊啊槿槿,你你你你拉住,拉住啊!”
“我...拉住了。”

她咬着牙整张小脸皱在一起,脖子上青筋都微微鼓起,一眼就看出来是使了全身的力气。

“别别松啊,别松啊!”
胖子眼见那人手贝离自己的脸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脖子忍不住往后缩。
“我没松!”

泗槿咬着说出这么一句,实在没有力气说出下一句...她只是拉不住了而已...而已。
她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每一根头发,因为承受不住拉扯而一根根断裂,她知道可能马上,下一秒人手贝就会直接覆在胖子脸上,但是她不敢松一口气。
能坚持一秒是一秒。
小哥一定在赶来的路上。
他一定回来救他们的。
胖子扭过头闭上眼睛,人手贝已经贴着他的脸了。
没有预料中的疼痛,在一片腥臭中意外的嗅到熟悉的气息,胖子睁眼一看,一把黑金短刀插在他脑袋旁。
砰砰两声,一股酒气扑鼻而来。
小哥从天而降,犹如神明。
他拔出插在墙上的短刀,带起火星点燃了整面墙。
人手贝承受不住高温纷纷松手,小哥一人当墙扶着三人站稳,胖子肉多最是遭罪,整个人都挂在小哥身上叫唤。

“小哥,想死我了。”

“这里是它们的老巢,都是人手贝,岩层里到处都是,我们快走。”

“走走走。”
胖子冲在最前面,一人就走出了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来。
四人跑出了好远,直到胖子和吴邪实在跑不动,腿脚一软,扶着岩壁就地一坐。

“哎呦,哎呦。”
泗槿比吴邪胖子好些,捂着胸口不停地喘气儿。

“你这是在拿生命去敲敲敲话啊,小哥要不来呢,你就敲死在那儿了你。”
吴邪习惯性的要去挠头,正巧挠到伤口那儿,一个激灵叫了出来。

“怎么了你。”

“疼啊!嘶!”
泗槿从背包里拿出一卷绷带一打棉花丢给小哥,让小哥给吴邪包扎。

“阿槿你没事吧。”
“我还好。”


“头发呢。”
泗槿抓了把自己的头发,一看,整个人一塌,王胖子身边一坐,苦这张脸。
“我的头发~”

胖子直起身倒向泗槿的方向,两只手直往泗槿脑袋上呼噜。

“我们小阿槿要秃了哦。”
泗槿挥手打开胖子的手。
“你懂什么啊你,我的头发唉,你又不是不知道。”


“刘丧呢?”

“别跟我提他,我第一眼见着这丧背儿我就知道他有问题。”

“行了胖子,你就别絮叨了。”

“死丧背儿。”

“他跟在两百米外,不敢过来。”
“他要敢过来本姑娘第一个不放过他。”


“就你,刚开始还帮他说好话。”
“我什么时候说他好话了?”

泗槿一拳头捶在胖子的腿上,胖子抱着腿。

“你没有你没有,是我听错了。”
胖子抱着腿揉了好几下。

“你们说这什么怪啊,这也太怪了吧,就一只手,也没个身子。”

“那个东西啊,应该是南海王的传说中攻击人的贝壳。”

“我猜这个是南海王为了防御盗墓贼养的。”
“养这么多,就不怕这些贝壳饿了把他自个给吃喽。”


“那肉得柴到那儿去了。”

“小哥,你有什么看法。”

“整个地宫封闭的非常好,应该是你三叔上去之后做了保护措施。”

“里面的文物都保存的非常完整,机关也没有被破坏,这地宫的面积非常大,我找你们废了点时间。”

“我跟胖子一直用敲敲话找你们都找不着,结果被那人手怪先给逮着了。”
“我说刘丧怎么老是怪怪的,感情是瞒着我们,不敢告诉我们。”

张起灵捡了块石头蹲在三人中间。

“这个地宫中,有打量的回廊和甬道,形成了迷宫,我们一直在其中绕圈,根本没有靠近它的核心区域。”
他根据自己的记忆,画了张简易地图出来。

“我们是塌方时偶然进来的,入口早就被掩埋了,得自己想办法找到出口。”
既然他们已经聚头,那就该想出去的办法了。
这上面都是淤泥,只要打开一个洞,打量淤泥就会涌入,根本没办法出去还有可能送上自己的小命。

“三叔当年出去的出口一定还在,我们找一下三叔的痕迹,看他们是从哪儿出去的。”

“南海王的传说一一应验,看到纸人千万得小心。”

“找...一二三来,起!。”
胖子泗槿背靠背互相接力站起来,小哥扶起吴邪。

“我没事。”
胖子起来的时候一阵腿软,惯性往后一倒往泗槿背上一压,泗槿差点没给跪下。
她张开手脚与肩同宽,好不容易稳住身形,拍拍胸口,差点,差点就丢人丢大发了。
吴邪小哥扶起胖子。

“怎么了胖子?”

“我这,这有点体力不支啊,我这,年龄大了年龄大了。”

“唉,怎么还有点喘不上气我这。”
“没事吧胖子。”

泗槿上前扶着胖子,拍拍他的背给他顺气儿。

“看一下你们的伤口。”
胖子直呼热,解开领子一扇一扇的,泗槿拉开胖子的袖子一看。

“心,心脏跳得还挺快的。”
黑色毒纹自伤口蔓延开来,泗槿忙拉开自己的袖子看了看...额...没有...
这么多年过来了,要不是现在她没中毒,她差点就要以为自己是个正常人了。

“怎么,还有点高兴呢,呵呵...哈哈。”
张起灵看了看胖子露出来的伤口,又看了看吴邪的。

“缠住你们的这种贝类,上面有毒,但不致命。”

“有什么症状。”

“跟喝了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