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不了两月就又要到库里台大会了,所以大可汗打算好,这首战的庆功宴就等到与库里台大会的时候一起办才热闹些,今晚的宴会只是作为一个接风宴。
舒勒可汗今日,是阿诗勒新一代勇士首战胜利的日子!祝贺他们!
“好!好!好!”
舒勒今日高兴,围着所有人都喝了一杯酒,特别是到涉尔和隼面前。提着最烈的酒递给他们。
舒勒可汗涉尔,隼,今日你们已经成了阿诗勒部新的战士,已经长大了,可要多喝几杯!
小阿诗勒涉尔是!父汗!
小阿诗勒隼是!叔汗!
一杯烈酒入喉,二人都觉得一股凛冽从喉中穿过,之后又留下奶酒的醇香。这样的烈酒舒勒自己平日里也是不敢贪杯的,见两个男孩喝得如此猛烈,真是高兴得不行!
小阿诗勒涉尔咳咳!这酒可真辣!
舒勒可汗哈哈哈!我的好儿子,这酒可是烈得很!果然是我草原上未来的勇士,这样的酒一口都敢下去!
舒勒可汗哎呀!这接风宴来的仓促,有这好酒好肉,没有人助兴,实在是可惜的。
小阿诗勒遗珠叔汗,遗珠近日习得一舞,想要为叔汗们回来当做庆贺!
舒勒可汗好!好啊!遗珠果然是贴心,那就让我们看看小遗珠准备了这么长时间的舞是什么?
那一夜,草原上月色如水,剑若霜雪,周身银辉。虽是长剑如芒,气贯长虹的势态,却是丝毫无损她巾帼之色。这样的她让草原上的男子见了都是自惭形秽的。
小阿诗勒涉尔遗珠这样可真好看!这剑怎么舞得这样好?
小阿诗勒隼遗珠是谁?她可是我阿诗勒隼的妹妹!
坐在上座的舒勒,延利几人看着台上的遗珠英姿飒爽的,十分高兴,遗珠这乖巧的孩子他们看在眼里,当真是喜欢的紧。
延利可汗哥哥,我们草原的格桑花正在绽放啊!
舒勒可汗遗珠虽然还小,已经看出些气质,若是长大了,这个小女娃可不得了啊!
炽辛思力我还记得一开始可汗可不是这样的。
炽辛思力的话让大可汗回想起当初刚见遗珠时候严肃的样子,实在是有些难言了,谁能想到这样一个娇滴滴的小女娃日后能这么受自己的喜爱?
舒勒可汗哎呀!还说这些陈年旧事有什么意思?喝酒,喝酒!
炽辛思力只是可惜了,遗珠是个小女娃,若是个儿郎,是草原上的一大幸事啊!
阿诗勒人都是直来直去的,想要说什么直接就说出来了,也不怕人家生气。
舒勒可汗怎么说?
炽辛思力女儿家习武在草原上是少有的事情,遗珠是第一个。
舒勒可汗炽辛思力,话不能这么说。
舒勒可汗这女娃不能骑马习武是可汗定的规矩,但是让我侄女骑马习武是我这个做叔叔的定的规矩。
舒勒可汗我家遗珠就当这第一人又如何?
炽辛思力哈哈哈,还好当初是可敦发话让遗珠成了隼的妹妹,不然啊,我想若是认成了可汗的女儿,可汗怕不是要把遗珠当眼珠子一样疼了。
上座的人聊得热火朝天的,下边更是玩闹得厉害,只有一个人在最下座笑意不达眼底,看着台上那舞剑之人,不屑一顾。
阿诗勒隼今日是格外高兴的,这个人喝得都踉踉跄跄的,还要亚罗,苏伊舍几人搀扶着。
小阿诗勒隼好酒!好酒!哈哈哈!
亚罗:“隼,你走慢一些,小心摔倒了!”
苏伊舍:“隼今日是怎么了?怎么这样高兴了?”
亚罗:“可能是因为回到牙帐看到遗珠了吧,我看到遗珠我也开心。”
亚罗和苏伊舍聊得正欢,手上也不着力了,隼这个人喝了酒这个人都不受控制的,刚走没步就直直撞到了一个人的身上。
亚罗:“哎呀!抱歉,抱歉!”
昙卓无事,无事…
苏伊舍:“昙卓?你怎么在这里,那边正热闹着呢!”
昙卓哈哈哈,我这不是躲酒嘛,今日大可汗高兴,连喝的酒都烈上许多,我喝不来只好躲着了。
亚罗:“哈哈哈,遇上我了俩,你可躲不掉了!”
隼整个人靠在昙卓身上,嘴上还好酒好酒地说着。昙卓嘴上不说,只是身子不自觉地推了推他。一身酒味实在是难闻。
昙卓隼这是怎么了?
亚罗:“还能是什么?高兴喝醉了呗,我们俩先把他送回去,之后就过来了,昙卓你可别跑了!”
昙卓哈哈,一定,一定不跑。
昙卓一脸笑意地让他们走了,然后脸色又冷漠了下来,快速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