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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剑奇侠传36

综影视之凉凉月色

我没有接话。窗外的阳光很好,藤架上的牵牛花开了一朵深紫色的小花,在风里微微晃动。我看着那朵花,想着龙幽今天早上把它架上去时,袖口沾了泥,被我笑了半天。

"我会跟他说的。"我说,"只是还没想好怎么开口。"

小蛮点点头,没有再追问。临走时她在门口站了站,回头看着我说:"阿蘅,不管你怎么选,我都陪你。你记住了。"

我朝她笑了笑,目送她走出院门。红裙角在拐角处一闪就不见了,院墙上的牵牛花在午后的微风里轻轻摆荡。

那晚龙幽从镇上回来,带了一包糖炒栗子。他在烛火下剥栗子给我吃,剥得很仔细,把每颗栗子上的薄皮都剔干净了才递过来。

我接过栗子,看着他专注剥壳的侧脸,烛火把他的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

"龙幽,"我说,"我有件事想和你说。"

他抬头看我,挑了挑眉:"什么事?这么郑重。"

我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最后只说了句:"过两天再说吧。"

龙幽看了我一眼,没有追问。他只是把新剥好的栗子放进我掌心,然后继续剥下一个。

"行。什么时候想说都行。"

我握着那几颗温热的栗子,指腹摩挲着光滑的果肉,心里忽然涌起一阵难以言说的酸软。

这个人,从来不会逼我。可正是如此,有些话才更难开口。

又过了五天,我终于在入夜后和龙幽好好谈了一次。

那天苗疆的天气闷热,傍晚下了场阵雨,把暑气压下去了一些。我和他坐在院里的藤架下纳凉,牵牛花在夜风里轻轻晃动,空气里是雨后的青草和泥土气息。

"龙幽。"

"嗯?"

"你……有没有想过,以后要孩子的事?"

他手里的茶杯停在唇边,顿了一下才放下来。月光从藤架的缝隙间漏下,斑斑驳驳地落在他脸上,看不清神色。

"怎么忽然问这个?"

"我想知道你怎么想。"

他沉默了一会儿。夜虫在草丛间鸣叫,一声一声的,衬得这片刻安静格外漫长。

"我随你。"他最后说,"你愿意生我们就生,你不愿意我们就不要。这件事,你来定。"

"那你自己呢?你有没有自己想要或者不想要?"

龙幽偏过头来看我。月光把他侧脸的轮廓勾得分明,我看见他的眉轻轻蹙了一下,又松开。

"我想要你平安。"他说,"比什么都重要。"

我低头看着自己搁在膝上的双手。月华如练,照得十指苍白。女娲后人的宿命像一个影子,从出生那天起就追在身后,如今它终于站在面前了。

"龙幽,"我说,"女娲后人想要孩子,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他静静听着。

"灵力会慢慢传给孩子,母体会一点点变弱。母亲当年……就是这样走的。"

藤架下安静了很久。夜虫还在叫,风把檐下晾着的草药吹得沙沙响。

"阿蘅。"龙幽放下茶杯,转过来面对我。月光照着他的眼睛,我看见那里面没有惊讶——他早就知道,或者说他早就隐约猜到了。1

段评

这段写得很有温度,让人心里软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