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在认真地做这件事,认真地学着拯救生命。
她忽然觉得心里某个角落被填得满满的。
"小猫咪,"她轻声开口,"你认真的样子真帅。"
光石息吹手上动作一抖,缝合针差点戳偏。他抬起头,看见她靠在门框上笑盈盈地看着他,耳朵立刻红了。
"……学姐来了怎么不出声。"
"怕打扰你工作嘛,"她走过去,站在旁边看他缝完最后一针,然后在口罩上亲了一下,"奖励你的。"
光石息吹隔着口罩都能感觉到那个吻的温度,他低头收拾器械,声音闷闷的:"……学姐不要影响我工作。"
"我没有影响你,我是在给你动力。"
"……缝针不需要动力。"
"需要!你看你缝得多好,都是我的功劳。"
光石息吹把器械放进消毒盘里,摘下口罩,露出一张微红的脸。他看着她,欲言又止了好几秒,最后轻声说:
"……那学姐以后多来。"
星野朔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
"遵命,小猫咪。"
在一起的第二十天,光石息吹第一次主动牵了她的手。
那是在救助站后面的小公园里,他们刚遛完狗,坐在长椅上休息。夕阳很好,把一切都染成暖融融的橘色。星野朔正低头看手机,忽然感觉到手背上一阵温热的触感。
她低头一看,光石息吹的手正覆在她的手背上,指尖微微蜷缩,像一只试探着伸出爪子的小猫。
她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就假装没发现,继续看手机。
光石息吹的手指停了两秒,然后慢慢收拢,把她的手握在了掌心里。
他的手掌很暖,指尖却有点凉,大概是刚才用凉水洗过手。星野朔感觉到他握得很轻,好像怕把她弄疼似的。
她终于抬起头,看着他。
光石息吹正看着前方,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表情却努力装出一副"我很淡定"的样子。
"……学姐手冷。"
"现在是夏天。"
"……夏天也会冷。"
星野朔笑出了声。
她没有戳穿他,只是反握住他的手,十指扣紧。
"嗯,是挺冷的,"她说,"你多握一会儿吧。"
光石息吹的嘴角翘了一下,又飞快地压平。
"……好。"
那天他们就这样牵着手,在长椅上坐了很久。直到太阳完全落下去,星野朔的手机电量告急,才依依不舍地松开手站起来。
"走吧,"她说,"该回去了。"
光石息吹站起身,犹豫了一下,又伸手握住了她的。
"……我再送学姐一段。"
星野朔低头看了看两人交握的手,又抬头看了看他红得快要爆炸的耳朵,笑着晃了晃两人相连的手。
"好啊,你送吧。"
回去的路上,他们经过一家便利店。星野朔忽然停下脚步,指了指门口的扭蛋机。
"我要扭一个!"
光石息吹跟着她走过去,看她投币、旋转、"咔嗒"一声掉出一颗蛋。她打开一看,是一只小小的柴犬挂件。
"啊,是柴犬,"她举起来在他眼前晃了晃,"像不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