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表妹?我什么时候成你表妹了?
但看到光石息吹拼命朝我使眼色的样子,我硬生生把"我不是你表妹我是你从礁石滩上捡来的美人鱼"这句话咽了回去。
"表妹啊——"风间惠麻眯起眼,笑得意味深长,"光石前辈什么时候有表妹了?"
"远房的,远房的。"光石息吹干笑。
和泉环那倒是温柔地朝我笑了笑:"你好,白同学,欢迎来明心大学。"
"你好你好!"我连忙鞠躬,"请多关照!"
风间惠麻凑近我,压低声音:"喂,你和光石前辈真的只是表兄妹?"
"……真的。"
"我怎么那么不信呢,"她笑嘻嘻地说,"前辈看你的眼神,可不像看表妹哦。"
我心跳加速,嘴上却说:"你想多啦!"
第一节课是动物行为学。光石息吹坐在我旁边,我坐在靠窗的位置,阳光照进来暖洋洋的。
老师在上面讲动物的社会性行为,我在下面听得昏昏欲睡。
"光石,"我戳了戳他的胳膊。
"嗯?"
"我饿了。"
"……才上课十分钟。"
"我饿得快嘛。"
他无奈地看了我一眼,从书包里掏出一个饭团递给我。
我眼睛放光:"你随身带饭团?!"
"怕你闹。"他说,语气嫌弃,但耳朵又红了。
我打开饭团正要吃,老师说:"窗边那位同学,你来回答一下这个问题。"
我叼着饭团站起来。
全班看向我。
光石息吹扶额。
老师问:"请简述灵长类动物群体中的亲缘选择机制。"
我含着饭团,含糊不清地说:"就……一家人互相帮助?"
全班寂静。
老师推了推眼镜:"……虽然概括得很简略,但大体正确。请坐。"
我坐下,长舒一口气。
光石息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你怎么蒙对的?"
"我厉害吧!"
"你刚才那句话跟废话有什么区别?"
"但你不得不承认我答对了!"
他叹了口气,嘴角却带着笑意。
下课之后,风间惠麻凑过来:"白桃桃!你好有趣啊!你是哪个系的?"
"我、我还没确定……"
"那你有空跟我们一起去社团活动吗?"
"什么社团?"
"动物保护协会!光石前辈也是成员哦!"
我看向光石息吹,他别过脸:"你想去就去。"
"去!"我举起手,"我要去!"
然后当天下午,我就知道什么叫"乐极生悲"了。
动物保护协会的活动是去学校后山喂流浪猫。山路崎岖,我深一脚浅一脚地跟着,光石息吹走在前面,时不时回头看我一眼,生怕我又出什么幺蛾子。
结果我踩到一块松动的石头。
整个人向后仰。
"啊——!!!"
光石息吹猛地转身,伸手抓住我的手腕,但冲力太大,我俩一起滚下了小山坡。
咕噜咕噜咕噜——砰!
最后撞在一棵大树根上停了下来。
我趴在他身上,脸对着脸,鼻尖几乎碰到一起。
他的棕色眼睛近在咫尺,瞳孔微微放大,呼吸喷在我脸上,带着一点薄荷的清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