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波特133

贝拉特里克斯狂笑着："生命？那些泥巴种和血统叛徒的生命算什么？阿瓦达索命！"

又一道绿光射出，但这次邓布利多轻轻一挥魔杖，绿光就像碰到无形屏障一样消散了。"离开这里，贝拉特里克斯。告诉伏地魔，他的计划失败了。"

"失败？"一个冰冷的声音从阴影中传来。所有人都转过头，看到德拉科·马尔福缓缓走上前，他的魔杖直指邓布利多。"恐怕未必，教授。"

空气仿佛凝固了。哈利看到马尔福的手在颤抖，但他的眼神异常坚定。

"德拉科，"邓布利多的声音变得异常柔和，"你不必这样做。"

"我必须。"马尔福的声音哽咽，"他威胁我的家人..."

就在这时，斯内普大步走上前："德拉科，退下。"

所有人都愣住了。斯内普站在马尔福和邓布利多之间，他的黑眼睛深不可测。

"西弗勒斯..."邓布利多轻声说，"请求你..."

斯内普举起魔杖。哈利看到张芯娘教授惊恐地睁大眼睛，她的嘴唇无声地形成一个"不"字。

时间仿佛放缓了。哈利看到斯内普的魔杖尖端喷出绿光，看到邓布利多的身体被击中后向后飞去，越过塔楼的栏杆，像一只折断翅膀的大鸟般坠落。

"不！"哈利的尖叫声撕裂夜空。他冲向栏杆，但被张芯娘紧紧抱住。

"哈利，不要看！"她哽咽着说，但哈利已经看到了——下面庭院中，那个熟悉的长袍身影一动不动地躺着。

塔楼上陷入死一般的寂静。食死徒们开始欢呼，贝拉特里克斯疯狂地大笑着。马尔福面色如死人般惨白，不停地重复着："我本来可以...我本来应该..."

斯内普面无表情地收起魔杖，他的目光与哈利相遇了一瞬，那里面有什么东西闪过——也许是悔恨，也许是痛苦，但转瞬即逝。

"我们走。"斯内普对食死徒们说，声音冷硬如铁。

张芯娘仍然紧紧抱着哈利，她的眼泪浸湿了他的肩膀。"我早就知道..."她喃喃道，"我早就感觉到会这样..."

哈利浑身冰冷，仿佛心脏都被冻结了。他抬头望向夜空，黑魔标记依然在高悬，但现在，它意味着的不再是威胁，而是实实在在的失去。霍格沃茨失去了它的守护者，魔法世界失去了最明亮的灯塔。

在接下来的混乱中，哈利几乎没有意识到自己被带离了塔楼。他只知道，从这一刻起，一切都将不同。黑暗即将降临，而漫长的黄昏，才刚刚开始。

​黄昏笼罩下的霍格沃茨城堡比往常更加寂静，连晚霞都像是裹上了一层灰蒙蒙的薄纱。塔楼顶端，风掀起张芯娘的黑色长袍，她几乎是踉跄着冲向那个倒在冰冷石砖上的身影。

“不...不...”她的声音破碎在风里，膝盖重重地跪在邓布利多身边。

老人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石砖上，半月形眼镜歪在一旁，那双总是闪烁着智慧的蓝眼睛此刻已经失去了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