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诚送金小姐回去之后直接去了新政府办公厅。
“大哥,我回来了。”
看阿诚一身轻松,和嘴边若有若无的笑意,明楼说,“看来这个金老师不是凡人啊,竟然让你这不食人间烟火的人动了凡心。”
“没有啊...大哥,我只是觉得她挺出乎我意料的。”
“哦?”,看阿诚支支吾吾的样子,明楼有点担心,“我去查过了,她背景干净,暂时无可疑,但切记不可大意。”
“我明白了。对了大哥,刚刚收到军统上级电报——营救沪江劳工营战俘。我下午在梁仲春那里谈了谈口风,这个劳工营关着很多国军和新四军的人,最近76号有人和日本人合作要把他们卖到日本本土去。”
“阿诚,去给毒蝎下达任务。”
“大哥,军统这边人手不够,而且战俘大多有伤,动起手来实在没有把握,我怕明台......”
“黎叔那边应该也得到了任务,他们应该会合作。去吧。”
深夜,明台在歌厅买醉,一瓶接着一瓶,西装凌乱。
于曼丽驱走了剩下的几位客人,起身去抢明台的酒。明台大吼,“走开!你们这些人到底有没有心,竟然用运输线走私,那是多少兄弟用命换来的!”
于曼丽不得已的隐瞒就是怕明台这样,怕他受伤害,怕他失去信心。可是事与愿违,他还是知道了。她上前夺走明台的酒摔在地上,玻璃的碎声让明台一瞬间清醒。曼丽蹲在他身旁,抬头望着他的眼睛,“明台,这个世界上的人是不一样的,所以才会有人屈服于日寇,有人不怕牺牲地挣扎,正如当初我们加入军统是不情愿的,但我们也在尽微薄之力。我不懂什么民族国家,我只知道我们做的是对的。我们不能放弃。”
明台呆呆地望着曼丽,仿佛回到在军校第一次看见她的那天。她的眼里多了一份哀伤,而他却不知道这哀伤是何时出现的。他握住于曼丽的手,轻轻说了一个“好”。
第二天一大早,宿醉的明台带着新任务回到家,正好遇上刚刚加班回来的明诚。两人正准备商量劳工营的事情,没想到被大姐守株待兔抓了个正着。
“哎哟,两位明少爷回来了,看来这个家还不如旅馆,你们都到外面歇脚去了!”
明台赶紧求饶,“大姐,昨天不是告诉您和同学聚会去了嘛,结果多喝了几杯就在外面睡着了,都没人给我盖被子,估计冻感冒了。”
“感冒才好,小小年纪不学好,喝什么酒!”
阿诚赶紧帮腔,“就是,大姐我一定好好看着明台,不让他胡来呵呵。”
“我还没说你呢,阿诚,我昨天可是等了你一天,你和金小姐见面怎么样啊急死我了?”
“大姐,您真是好眼光,金小姐人又大方漂亮,又很知书达理,她还说总是听苏医生提起您很是敬佩您呢!”
阿诚成功转移了大姐的注意力,大姐笑的合不拢嘴,说道“那你抓紧追人家女孩子,赶紧带回家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