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慕丁是彼此表白的第二天离开北京的,家里人的夺命连环call轰炸的她不得不把火车票改成飞机票。
“我坐高铁才三个半小时,坐飞机还不够我到机场来回折腾的时间呢!”于慕丁拿着手机据理力争,“我就再多待一天。”
“不行,今天必须回来,你要是能换到今天的车票就不用坐飞机,你能换到吗?”电话里的男人尤其强硬,“你没看看这都几号了,剩几天过年了,还在外边晃悠,心都野成什么样了。”
于慕丁欲哭无泪,她怎么野了,毕业就被拘在家里的孩子还要被说野,她倒是想野,野的着吗!
“你要是不回来,我就开车去北京接你。”男人语气里带了怒气,“你想好了,我去接你的话,明年你一场张云雷的活动都别想去!”
于慕丁红了眼睛,用这招治她她是一点办法都没有的,追星的花费哪是她能承担的起的,且不说漫天要价的黄牛票,就算是路费酒店吃喝这些基本花销她都付不起,追星真的得家里有矿。
张云雷在旁边听的真切,看姑娘红了眼睛连忙把人带进怀里,“大年根的不安全,家里人也是不放心你,这么如花似玉的小姑娘让坏人拐跑了咋办。”
“哪有那么多坏人啊?”姑娘扣着张云雷胸前毛衣的花纹,“我又不是小孩儿,说拐跑就拐跑。”
“怎么没坏人啊。”张云雷托起姑娘下巴,低头看她,表情夸张,“我不就是嘛,你都被我拐跑了。”
姑娘破涕而笑,“你拐我,倒是我赚到了。”
张云雷亲亲姑娘的额头,用力搂紧她,叹息一声,“真不舍得。”
不舍得也得分开,腊月二十六,于慕丁踏上了飞往HLD的飞机,张云雷是在酒店楼上目送她上的出租车。
“哎,真可怜啊,那么大一个背包,姑娘自己一个人背着去机场,啧啧啧。”王九龙在旁边扎张云雷的心。
张云雷皱着眉头,“离我远点。”
王九龙吐吐舌头,看出角儿心情欠佳了,不敢再皮,“为嘛不让我送啊?”
“省的麻烦。”
王九龙的微博发了跟他在一起的照片,抱怨说喝多了不能开车只能在外边睡一宿。第二天从酒店送姑娘到机场,万一被人认出来免不了又是麻烦,他不想出一点差头,他要谨慎呵护这段恋情。
王九龙摇摇头,成角儿了反倒不自由。
“年,是怪兽。”
姑娘跟张云雷打电话的时候抱怨着,她不喜欢年,就是因为过年他们才不得不那么快分开的。
张云雷笑着饮了一口茶,听着姑娘的轻声软语尤其受用,“你哥骂你了吗?”
“他敢!”姑娘声音大了,“他只会用你来威胁我。”
张云雷笑而不语,他知道姑娘的工资根本不能支撑她追星,家里不给拿钱的话自己的演出她一场都追不起。张云雷想过给姑娘支持,思虑后觉得不妥,他一年到头到处跑,如果每场都让她跟的话,太过操劳,况且工作时他也照顾不到她,一个姑娘家总是不安全的。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