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黎簇从昏迷中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的衣服已经被换成了红色的藏袍,他所在的房间很简陋也很干净。
房间里的桌子边坐着一只绵绵。

我去!
黎簇吓了一跳,得到了一个不满的眼神。

衣服...不会是你帮我换的吧?
想想还...挺羞涩的...
你在想什么啊,估计是这里的老板娘给你换的。


哦...
长长的尾音透露出黎簇此刻那稍微失落的情绪。
绵绵:所以现在的孩子思想都这么不健康吗?
过来喝水。

这带着一丝命令的语气却并没有让黎簇感到不适,相反他倒是乐呵呵凑过来,抓起杯子就喝。
喝着喝着,就发现这水怎么有那么一丢丢奇怪?
吐出来刚刚喝到嘴里的东西,这黑黑的圆球,难道是黑枣?
味道不对吧?

这是什么啊?
哦,羊粪蛋。

绵绵说的漫不经心,但是黎簇却是恶心坏了,他现在希望立刻能把喝进去的水都吐出来!
他这副样子叫绵绵笑开了,她在这里等着无非就是为了看他现在的样子。
可真是像极了当年的吴邪啊。
好了好了,人家放这个东西是为了不叫你喝太多水,脱水的人一下子不能喝太多的。

哪怕是知道了人家这是好心,但是一点也没能减少黎簇心里的别扭。

咱们这是在哪?
龙门客栈。

什么鬼?
但是大体意思黎簇是懂了,这里大概是一家荒漠旅店。
黎簇走出房间下了楼,一楼有一个宽敞的大厅,摆着一方长桌。
走出屋子来到外面,黎簇差不多懂了为什么绵绵说这里是龙门客栈,还真是形象。
不过,他总觉得绵绵话里还有另外的意思。
是说,这里是黑店吗?
不过既然出来了,黎簇就想找个地方解手,四下张望了一下,最终选定了马厩。
解手的功夫,他却不知道背后地窖的门无声无息的打开了。
等黎簇解完手无意间回头的时候直接吓得差点跳起来:

我去,吴邪你什么癖好!
怎么还偷看人上厕所的,而且他这是从哪出来的?
吴邪意味不明的看看他:

真脏。
黎簇想骂娘,哪有人上厕所还能干净的!

你才脏呢,天哪你有病吧,我撒个尿你都吓我!

这也怪我。
吴邪一边回他一边那草料将地窖的门盖上。

掏什么呢?
黎簇看他的动作好奇的走过来:

你进人家地窖干什么呢?里头有什么?

没什么。
吴邪却不告诉他,或许是现在还不是告诉他的好时候。
吴邪自顾自的往回走,黎簇在背后冲着他比划拳头,却不妨吴邪突然转过身,吓得黎簇赶紧收回小动作。

黎簇。

干...干嘛?
谁知吴邪拍着他的肩膀调侃道:

记得洗手。
饭前便后要洗手,要做个听话懂规矩的好孩子!
黎簇站在原地摸摸脑壳无语半晌,突然有石子砸在他身上,回身望过去,就见到一个脑子不灵光的大汉躲在席子后面的缝隙处朝他丢着石头,见黎簇望过来还朝他傻笑个不停。

哎,你是那个救我们的嘎鲁吧?
他刚才下楼的时候听苏日格说过,哦,苏日格就是这里的老板娘。
那嘎鲁估计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一把又扔过来几块小石头。
一来二去黎簇也有些恼了,弯腰捡了几块石头就发动了反击。
谁知道一块石头打在嘎鲁头上,这一米八高的壮汉捂着脑袋就开哭。
黎簇:就他妈无语。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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