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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没有定义上的罪与恶,只有无尽的利益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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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上了两节课,所以江月耀在外面站了两节课。这对江月耀来说真是一件煎熬的事情。当然不是因为发展,而是两节课之间十分钟的课间。
很多学生路过高三十二班时,对江月耀指指点点。有的学生拿着水杯路过,滚烫的开水从江月耀的头上洒下来。
江月耀咬着嘴唇一声不吭,感受着滚烫的疼痛。
“抱歉啊,同学,手滑了。”
她听着那充满戏谑的道歉,透过湿漉漉的刘海看见他们滑稽而扭曲的笑脸。
他们不约而同地哄笑,那尖锐的声音让江月耀不禁皱起眉头。
你说,明明比她还矮的人,偏偏就能手滑地把水洒在她头上。
真是讽刺。
顾温杳.“耀耀,你没事吧?”
刚刚走出班级的顾温杳恰巧看见这一幕,忙跑了过来。
“扫把星也有人关心啊!”
“这年头扫把星都有小跟班了。”
学生们笑的更厉害了,这把江月耀本来就碎的不堪的自尊更加粉碎。
她紧紧咬着牙。天天挨骂,十多年了也该习惯了吧。可是江月耀真觉得不甘。凭什么她就注定要被人骂呢?
顾温杳张大了嘴想要反驳,可是终究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她勾起唇角,看起来真像是对自己的嘲讽。
是啊,她还是顾温杳,那个缩头乌龟。
江月耀.“我没事。”
江月耀风轻云淡地说,
江月耀.“还有,是不是又忘了,离我远点。”
顾温杳听见这句话,转身跑回了班级。
江月耀无力地靠在墙上。她可真庆幸她身后就是一堵墙,这样她才不至于滑稽地倒地。
所以说啊,最后一个愿意关心她的人还被她给气走了。
本来江月耀对她所受的一切都已经习惯了,日趋麻木。可是,为什么上天要让她遇到顾温杳和王琳凯呢?上天啊,你为何让我看见了绚烂的阳光,然后又重新把我抛弃到无尽的黑暗深渊之中呢?
下一秒,顾温杳拿着一块毛巾从教室里跑出来。
她没等江月耀说什么,就胡乱地去擦江月耀头上的水。
擦的半干,她将毛巾塞到江月耀怀里。
顾温杳.“幸好一中的教室里备毛巾,要是在我以前的学校,就只能用纸擦了。”
顾温杳对着江月耀灿烂地笑起来。
那一刹那江月耀的大脑是短路的。
眼前的女孩子笑的露出了八颗雪白的牙齿,眼睛弯弯的迷城一条缝,好好看啊。
江月耀.“谢谢你。”
嘴比大脑反应的还快,江月耀低低地说。
顾温杳愣了一下,随即笑的更加灿烂:
顾温杳.“那你承认我这个朋友了?”
朋友啊。一天而已,交到两个朋友。还是她人生中仅有的两个朋友。
似乎……还不错?
江月耀.“好。”
江月耀的心情忽然变得明媚了一些。她忽然想到了一些什么,又补充,
江月耀.“只要你不嫌弃我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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