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鸾宫殿门禁闭,凡间一处小筑多了一位红衣仙子。
九天玄雷劈过的土地在一场灵雨的滋润下有所改善,可效果并不明显,种植作物还是不行的。
穗禾抬头看向湛蓝的天空,朵朵白云像在蓝布上点缀的装饰,脑海中却不由自主的想起从前同宴清晒太阳的场景。
自宴清走后,穗禾心中止不住烦躁,她很难过,这种情绪原是很少出现的,可是最近她却越来越控制不住。因为擅用禁术,她灵力尽失,她没有将这件事告诉任何人。一是为了翼界,而是为了自己。原本一开始是要闭关的,但她却发现她的心浮躁的很,宴清在翼界待的时间虽短可他随穗禾去的地方不少。
人间修炼者屈指可数,天道为了人间能屹立于六界之中对其他修炼种族设下禁制,修炼者在人间不得使用法术,否则受到十倍反噬。
正是人间这一点,许多修炼者并不喜在人间逗留,人间气息纷杂灵力稀薄,长时间逗留在人间于灵体有碍。
但,对灵体的这点伤害对天道承认的上神微乎其微。
穗禾想去一个没有宴清足迹的地方,人间是个很不错的选择,况且她灵力尽失,人间也很安全。
穗禾头上带着一支仿若木头雕刻的木簪,低调的藏于乌黑的发丝间,倾城明艳的容颜变得暗淡无光,簪子的作用同锦觅的锁灵簪大同小异。
………………
“哟、哟西,原、原来是、是个小、美人啊!”
穗禾微微皱眉,听着声音,看着从一颗茂盛粗壮的大树枝桠上跳下一男子,那人口吃的厉害,从树上开始说到跳下来话才说了一半,似乎他也有些急躁,面部表情极为有意思,眼睛使劲眨呀眨,眉毛飞舞,整个人看上去活力四射的。
“小、小美人,拿、拿出钱财,哥、哥哥我放、放、放你一马!”
穗禾头上那支不起眼的木簪虽然降低她百分之九十五的容颜,可身上穿的一身衣袍红艳至极,虽然衬得穗禾更黑了,可那身料子是个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一副有市无价的样子。
“就你自己?”
对穗禾而已,面前张牙舞爪的凡人不过小小蝼蚁,可天道对人类保护的紧,神仙忌讳因果,手染凡人鲜血沾染凡人性命对日后修为更是无一利处,甚至修为因此停滞不前,更甚者若是不小心沾上带有天道气运的凡人身归混沌都有可能。
“小、小…”
穗禾眉头微蹙,这个人实在是太磨叽了,“你别说话了,今日本座不想犯下杀戒。”
只见那人双眼瞪大仿若铜铃,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仿佛被人脱光了狠狠羞辱嘲笑一番,“你、你、你竟、然看、看不起我!”
那人气急了,黝黑的脸上泛着红晕,手指着穗禾,气的颤动,因为着急口吃更厉害了,半天憋红了脸才磕磕绊绊的把话说完。
“你都知道了还问出来做什么?”
穗禾很认真的在羞辱他,这点恶趣味让原本低沉的心思稍稍活跃一些。
“你、你、你!”
男子很生气,但嘴皮子又实在不跟趟,抬手抽出腰间的鞭子朝穗禾挥去。
穗禾虽然没了灵力,但简单的身手还是有的,身子微侧轻易躲过还算凌厉的鞭尾。
“好差的身手。”似感叹,声音不高,却一字不漏的落进男子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