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鸟族自成一界后,穗禾可谓是打起十二万精神,翼渺洲边缘都是每隔二十米站一士兵,十二个时辰无间隔,就连换班,必然是后一个早去一刻钟。绝对不能出现该处没人站岗的情况。
倒也不是穗禾谨慎,主要是她这不是怕翼界刚成立就被扼杀,这这这多丢面子啊!
穗禾成功摇身一变成为翼界的女帝,外人听着羡慕有之,嫉妒也不少。甚至还有人下赌注,这翼界能坚持几日。不过,大家都知道,鸟族自成一界,第一个难解决的就是粮食问题。毕竟之前隶属于天界的时候,花界就时不时的来次断粮,那时候还有天界的八大粮仓救救济。现在可好了,刚把人家花界打了,又跟天界来了场割袍断义。没有粮食来源的翼界又能坚持几日呢!
一连三日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谁知道天界根本没有陈兵,就连出使翼界的都没有。
对于这个结果,穗禾是欣喜的。再有半个月,第一批作物就该成熟了。只要翼界能解决粮食问题,就有了一定的底气,毕竟花神令和落英令在自己手里,说实话,虽然学花界断粮让穗禾觉得有些不仁义,但不费一兵一卒,上上策!
魔界·小院
旭凤心中压抑,一是因为穗禾表妹为复活自己付出良多,在微末之际一直陪着自己,怎么可能不感动呢!当时心中所想要娶她自然也是真心的。可是,锦觅…提起这个名字都让自己心颤的女子,她说她还爱自己,她从不后悔与自己在一起的日子。可是,她也是害死自己母神和间接害死自己父帝的凶手啊!旭凤苦笑,现在他们两个啊,难道真的要隔着杀父杀母之仇欢喜的在一起吗?旭凤抬手捂住自己的跳动的心脏,这可是血海深仇,自己怎可做不孝之子啊!
旭凤仰头,一行清泪滑落脸颊。
三日前,同鎏英喝酒颇有借酒消愁之意。可他从未想过,酒量好了,很苦恼。他都把鎏英喝得快吐了,他大脑还是一片清明。
后来,他也不知道喝了多少。总之,等他醒来的时候,鎏英还躺那不省人事。
旭凤将鎏英扶到屋内床榻上,自己坐在外面看着漆黑的天空。
旭凤站起身,想着去魔市上去看看买些东西。这些日子鎏英很是照顾自己,总归还是要是回礼的。再者,去买些醒酒的药丸,免得她醒来后再头疼。
不多时,旭凤便回来了。
将药丸给鎏英服下,后走到院子的石凳上思考听到的消息。
天界并没有攻打鸟族…哦不,应该是翼界。虽说鸟族是天界第一战族天界征兵鸟族都从原来的六成降到三成。当然,这里面不乏有父帝削弱鸟族在天界天兵中的手笔,可是这些年鸟族时时受限于花界,幼鸟死伤严重,这也是事实。若是在翼界刚成立的时候出兵必然是最佳时机,可是天帝却放弃这个机会了…
旭凤眼眸微颤,难道…难道是天界天兵不足以攻下翼界?
若按此想,那就解释的通了,天界不是不想收复鸟族,而是无能为力。
“凤兄!”
她声音不似往常豪迈响亮,许是醉了太久,又刚醒的缘故,声音有些软糯。思及此,旭凤大惊失色,想什么呢!这可是鎏英,什么软糯,这是用来形如她的修饰词吗!
“哎呀,打架打不过你,喝酒也喝不过你,我太难了!”鎏英语气中似带有羞窘,径直走到旭凤身旁的石凳上坐下。
“出门了吗?屋里那大包小包的是买给谁的呀?”鎏英单手撑着头问道。
“去了魔市,给你买了些礼物,都认识这么久了,都是你给我送东西。”旭凤平淡的说道。
鎏英笑眯眯的盯着旭凤,一时间让旭凤心底毛毛的。
“怎、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