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觅去天界,只怕是要去润玉告状的。
现在润玉对花界的态度模棱两可,若是可以,穗禾也不想鸟族同天界对上。
但,她觉得润玉对她那个未婚妻是上心的很的。
若是锦觅去他那又哭又闹,万一再提出替花界报仇就嫁给他的话,多年夙愿一朝成真,润玉脑子一热应下了。
穗禾躺在美人榻上,沐浴阳光,两个美人在身后轻摇羽扇,右手边半坐着一个芊芊玉指轻剥葡萄。
玉指靠近嘴边,穗禾微微张口,轻挑眉头,葡萄倒是挺甜!
好享受啊!
又是不想思考的一天~
虽如此想,但鸟族如今怕是已然背上叛离天界的名头了。
当日私下出兵花界,或许润玉会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抢夺花界至宝且未献于天界,只怕润玉出兵魔界前先要解决鸟族的!
这也是她一回来就开启护族大阵的缘由。
穗禾瞥了眼身旁半躺着美滋滋的小毛孩,润玉怕是对这小毛孩特别上心吧,若是……穗禾垂下眸,唉~算了,还未到利用一孩子求生存的地步。
穗禾抬手传讯,召集各长老于鸟族大殿。未雨绸缪总是好的。
且说天界
南天门守卫看清远处而来的女仙子是未来天后(这个时候润玉还没有解除婚约),急忙行礼。
锦觅顿住脚步,守卫急忙打开南天门结界,还未抬脚,就感觉身旁似有气息,仔细查看除却在场三人再无其他。锦觅娥眉微蹙,抬手揉了揉眉心,终是抬脚跨入。
“陛下,水神仙上在外求见。”邝露推开七政殿殿门,走至润玉批阅奏折的案桌前,恭敬道。
“何事?”润玉并未抬头。
“说是有急事求见,怕是花界一事。”邝露思虑片刻开口道。
“不见。”
邝露眼中闪过疑惑,垂眸行礼告退。
锦觅见邝露一人出来,还以为是叫她进去的,脸上终于展露一丝笑容。朝殿门快步走去。
行至邝露身前,看着横在自己胸前的玉臂,锦觅眼中满是疑惑,“你这是何意!”
“陛下正在处理政务。”邝露放下手臂,唉~我可真是心思通灵啊!看着锦觅眼中的焦急,还好润色了润色,陛下可真言简意赅啊!
“不见任何人?!”许是因为急切,声音不由得大了起来。
抬手握着邝露叠放在小腹的手,“邝露,你有没有对陛下说是我来见陛下?”
邝露轻轻点头。她还先说的呢。
锦觅眼中尽是差异,她不明白向来有求必应的小鱼仙官为何变成这个样子,成为高高在上的天帝陛下难道真的会变吗?她不信,他一定是气恼她的,一定是因为她前些日子逼他放走旭凤的事在恼她的。
对的,一定是这样的!
小鱼仙官只是恼她对旭凤比对他好~
唉,小鱼仙官怎么能同凤凰相提并论呢。
我同凤凰那可是爱情啊!
心中认定润玉只是吃醋了,看了眼殿门,竟直直跪了下来。
邝露见状,在人家膝盖还未落地前,急忙侧身。
邝露:天呐!她这是杀人不眨眼啊!他们的婚约可是上神定下的,未来的天后娘娘,虽说是现在还占着未来二字,但她真的怕一道天雷凭空而来将她这个小露珠劈没了……
“仙上,您这是何苦呢。”邝露半蹲下身,扶着锦觅的胳膊想把人拽起来,苦口婆心劝诫着。希望人赶紧离开,别在这败坏陛下的美名。
锦觅也是铁了心了,邝露使劲拽硬是没拽动!
“邝露,你先走吧。我不信陛下不出来,若是他一日不出,我便在此跪一日。”锦觅拂开邝露的手,不再理会。
邝露起身摇了摇头,唉,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邝露没有再管这俩人,她虽然是润玉的首席女官,可并不只是照料润玉起居的,现在还未有天后,她手中权力可是形同天后的。
她可忙的了呀~
不行,今日可不能让闲杂人等靠近七政殿,万一被别人看到了再宣扬出去可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