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阴森森的对隐雀放狠话,但穗禾到底还没真的疯狂到拉着百万鸟族生灵下地狱。在一众长老的万般恳求下,穗禾当起那个鸟族背后的女人!
穗禾向来有仇报仇有怨抱怨,当年先花神殒身,百花凋零,花界为花神举丧,九州四海万艳同悲敛蕊不开,十年间世间再无鲜花绽放!天地间颜色尽失,直到十年后丧期结束,方恢复争艳盛开。十年内,人间颗粒无收,啃食树皮,吃土果腹者比比皆是,易子而食亦是常态,人间怨气滔天,沦落成一个活生生的人间炼狱。帝太微心念花神,为其遮挡天机。
人间炼狱,六界同悲。鸟族百万幼鸟活活饿死,上书天界,置之不理。敛蕊十年,鸟族存活下来的幼鸟不足一成。
此后天魔大战,花界更是为了某些特殊因素,援兵迟迟未到,粮草更是了无音讯。天界战将顽强抵抗,最后近乎同归于尽的执拗险胜魔界。天界伤亡惨重,第一战族鸟族族长孔雀王及六位副将殒身,鸟族七成兵力只于两成归来。
此后花界,依托花神令、落英令以花草精灵之身跻身于六界之中,且立于不败之地。
穗禾嘴角微微勾起,手中穗羽扇轻轻晃动,眼神平静如水,但若仔细瞧去,总觉得此人眼中似燃烧熊熊烈火。身后仅五千精兵,整装待发,皆有擦拳磨掌之式,跃跃欲试之态。
“主上,何时进攻!”
孔雀族的,穗禾并未多言,这次实为突击,速战速决,手中穗羽扇悬置身前,眼眸暗红,手中业火尽显,穗羽扇带熊熊业火与水镜相撞,只见嘭的一声,水镜出现道道裂痕,穗禾笑意加深,再加一分力,水镜应声而碎。穗禾抬起手示意前进。
鸟族受花界挟持太久了,一句断绝粮草,简直是把鸟脖子送人家手里。
强攻花界,这个想法在穗禾脑海中徘徊太久了!久到她可以暂时放下对鸟族偏见,同仇敌忾!这就像兄弟两个闹矛盾,关起门来打得你死我活都没事,但你当着我的面打我兄弟就是不给我面子了!何况,花界不是不针对穗禾呢!
花界在强劲的盾已经破了,简单到出乎穗禾想象,甚至有一种为何我没早点带兵来的懊悔。
“穗禾!你这是何意!”杏花芳主反手跪在地上,仰着头恶狠狠的冲着穗禾喊道。
穗禾轻轻摇动穗羽扇,她知道花界弱,可是真没想到弱成这个样子!可是哪花界长芳主不是还能在她手底下过两招的嘛!不过一炷香时间,就攻下花界了!
虽然小分队队长来报花界内只有这一位芳主,但无所谓了,
“本座心系唯有花神令、落英令,若是芳主愿意配合自然是好的,若是不愿,本座不介意让六界少些颜色!”
穗禾看着杏花芳主十分傲气的扭头冷哼一声,轻笑着,“看来芳主是不信本座的手段的。本座缺乏耐心,只于你五息时间考虑。”
话音刚落,穗禾面上笑容未减分毫。
“一…”
“二…”
“三…”
“四…”
五还未出声,杏花芳主身旁的老胡萝卜精痛呼都未喊出声,便形神俱灭了!
“你!穗禾你个畜生!天帝是不会放过你的!”杏花红着眼几次欲起身,但却被灵力压制的动弹不得。
穗禾轻笑两声,并不作答,左手一弹,狗尾草灭!
“穗禾!你会遭报应的!你如此任性妄为,天道是不会放过你的!”
荷花灭!
“狂妄小儿!我少主不日与天帝成婚,你怎敢如此挑衅天帝!”
鹤望兰灭!
“住手!我叫你住手!”
牡丹灭!
……
杏花周身死气沉沉,双眼尽是绝望之色,声音似空灵,轻而哑,“我给,给……”
穗禾抬手撤去杏花身上的灵力压制,只见她缓慢转身,对着花神祀堂抬手施展法力,下一刻手中多出两个令牌。
穗禾一抬手,强硬压制令牌的灵力,浓厚的木之灵力,让穗禾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穗禾没有再去理会剩下的精灵,带着五千精兵打道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