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在锦觅外的精灵听见屋内动静,连忙上前。见地上只躺着锦觅,叫来医者诊治。屋内巡查一番见无他人,便匆忙离开去禀告芳主。
“芳主,魔界来人了。”
大厅内,杏花芳主眼中划过一丝慌张,隐于袖中的手微微颤抖,魔界!
“随我出去看看。”
水镜相隔,魔尊慵懒的躺在美人榻上,许是魔界常年不见阳光,面色显得有些苍白。
“花界的待客之道本座领教了。”
魔尊悠悠道一句,抬眸看了眼来人,又讥讽道:“哟,怎么不是那朵牡丹了?天界改朝换代的,这花界竟也跟上了?”
杏花面上一沉,他这是讽刺花界虽独立于天界,实则还受天界的庇护!
“魔尊说笑了,不知魔尊前来所谓何事?”
“花界虽占一界字,但这区区水镜不过阻挡那些修为低微的精灵罢了。方才一只火凤从花界直冲天际,盘旋片刻后消失。不知芳主可知此事?”
隐于袖中的手狠狠攥成拳,面上扯出一丝笑,“魔尊多虑了。花界还有杂事,若魔尊无事,就请便吧。”
杏花说完,转身离开。
“等等。”
杏花顿住脚步,转身,只见懒散躺于美人榻上的人慢慢起身,嘴角微扬,一个闪身便来到水镜内,又一挥手,跟杏花来的花界精灵定在原地。
“你……”
“哎,不过定身术而已。”
杏花嗔怒睁目咬牙切齿,“你到底想作何!”
“自然是同芳主商量事情的。”魔尊笑意加深,杏花冷汗爬上后背,她知道只怕这事情不是好事,但现下敌为刀俎 ,我为鱼肉。一种无力感涌上心头,眉头微蹙,面上再无过多情绪。
………………
旭凤看着有些破败的栖梧宫,恐慌爬上心头。
从他醒来,他便马不停蹄的赶回来了。
醒来时身在花界,有些事早已猜的七七八八。但,他怎么敢相信!
“旭凤。”
声音清冷,不带有一丝情谊,穗禾的声音。他听过她软软糯糯的喊他旭凤,似嗔似怒的喊他殿下。总之每次喊他她的声音总是带着温度,或欣喜或担忧或急躁。
旭凤慢慢转身,有些僵硬的抬头看向来人。
她一袭淡红色炎霞云锦,一根红丝带将秀发半挽起,发间一支同色孔雀步摇,腰间孔雀文印玉佩。
见他转身,嘴角轻轻勾起,眼中染了几分笑意。
“这么快就复活了,今后可要护好自己这条命啊!”
穗禾半开玩笑着向前走了几步。
“你怎么在这?”
旭凤垂下眼眸,轻抿嘴唇,她为什么不能在这。当初那场反叛,穗禾并未参加。就算当初同润玉敌对,想来润玉也不会赶尽杀绝的。再者,若真想在润玉手下,依照她的手段,必定会引起他的惜才之心的。
“带回我孔雀祖地。”
“你……”旭凤猛地抬头,见她眼中一片清明,只是微微点头上前拉起穗禾的手,天界再无二人气息。
“父帝,为何要母神离开。”门外,小宴清低着头,语气中满是不解与委屈。
他们在门外站很久了,要是出面的话,就连二叔都跑不了的。而且,从他知道几个人的四角恋后,他就一直跟父帝将自己世界的父帝母神多么多么恩爱,尤其是母神对父帝多么多么好。他明明都感觉到父帝的羡慕了,他都感觉到父帝看母神有那么一丢丢的不一样了。
“她心中只有旭凤。”润玉抬手摸了摸宴清的发顶,连他都没发现话中带有一丝嫉妒。
旭凤真的好幸运,被穗禾那样偏执的人爱着,不计后果,不计得失。明明他们才是一样的人啊,都是身处深渊的人,为什么要喜欢那抹阳光呢?
……………………
#作者 嘿嘿,整天听小家伙讲他父母的爱情小故事,而且那个男主角还是自己。这代入感简直不要太强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