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凤本不欲与之纠缠,转身就想离开。
“表哥,你难道不想与我成婚了吗!”
旭凤停下脚步,转身看着穗禾,眼神冰冷,“本殿与你从未有关男女之情,从前不会,现在不会,以后更不会!还望穗禾珍重自己的声誉,也不要破坏本殿的名声。希望穗禾不要做出让本殿忤逆母神之举!”
这是警告,也是威胁!
穗禾自然听得出来。
眼中含泪欲滴未滴,穗禾咬着牙站起身,双手握成拳,恨恨道:“好,好,本君到不知二殿竟如此厌恶本君。这些年二殿如此忍耐倒是好气性了!既然如此,那二殿之于本君也只是天界二殿!”穗禾对旭凤施一下臣礼,“穗禾告辞。”
众人看着远去的穗禾,听见穗禾自称本君,这才记起此女不只是天后的侄女,更是鸟族族长。这下就不知道是鸟族要换族长还是二殿失去鸟族的后盾咯!众人见瓜吃的差不多了,这才纷纷散去。
旭凤抬头看到站在远处的一袭白衣,有些羞愧的低下头,复抬头望去。眼中坚定,锦觅是他的,也只能是他的!
润玉刚回璇玑宫,察觉到有异常气味,施了一层结界,厉声呵斥道:“谁!”
那人现出身形,不卑不亢,先是施一礼,后双手举过头顶,“此乃族长特意吩咐,还望大殿收下。”
听到此,润玉抬手施法,留影石便飞到手中。
来人见润玉收下,后行礼告退。
润玉把玩着留影石,又设了一结界,才施法打开留影石。
凤凰戏霜花!
润玉冷笑,果真是他的好弟弟了!
旭凤并未理会刚刚的小插曲,在酒库里挑挑选选才选了一坛桑落酒。
“兄长,我今日才解除禁足,这便来寻你了。”旭凤满脸堆满笑容,将桑落酒放置庭院的玉石桌上。
润玉身着天界丧服,站立于台阶之上。
虽说被禁足,但旭凤并非彻底与世隔绝,也知洞庭一事,但洞庭余孽死不足惜,所以旭凤对天后的处置并未有异议。
“兄长这是与我置气?”旭凤自顾自坐下,他今日并非一时起兴,所求之事却也难以启齿,但…旭凤抬手桌上便显现出两只酒杯。
润玉掩下心神,坐于旭凤对面。
旭凤面露难色,他已经很久没这么犹豫不决过了。最后端起酒杯神色俨然,“洞庭一事我也有所耳闻,兄长当下心情旭凤也明白,当下这杯酒是我替母神赔罪的。”
“重孝在身。”
旭凤自知这言外之意,垂眸神情低落,“是我疏忽了。”手指紧了紧酒杯,似乎是下很大决心似的缓缓开口道:“当年我涅槃失败,洞庭湖湖主乃主谋,此事母神也是知道的。说句不敬的话,你我母亲归根结底终是为你我谋划。所爱非其道,想必你也身同感受。我本对母神为我铺设的天帝之路毫无兴趣。兄长,比我贤能稳重,日后我愿追随兄长,臣服于兄长,我也希望兄长能够原谅母神。”
“旭凤,你这么说,我心领了。你今日所来应该不只是为了这件事吧?”
旭凤见润玉面色无虞,这才开口道:“却有一事相求。”
“锦觅。”
旭凤见润玉一口道出自己心中所求,心下便知此事难矣。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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