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尔晴醒来,身边早就没了人影。
对此,尔晴也并未太在意。
毕竟像这种事,这算是自己的义务了。
不过,坐起身,锦被滑落,看着身上一处处吻痕,不自觉皱起眉头。派人送来热水,又清洗一番。
还好今天不用出去,但尔晴还是用傅粉遮盖几分。
此后尔晴有不经意间提起云海中这个名字,旁敲侧击下也知道云海中就是意蓉之前的喜欢的那个男子。
虽然对傅恒知道这个人这一点闪过疑虑,但尔晴却没细想。
天色见暗,福康安请完安就回去了。
“福晋,九爷派人传话让福晋先歇着。”
尔晴眼中闪过疑惑,复问道:“可是有什么事?”
“九爷尚未回府,想来是在宫里被什么事给绊住了。这样看来,九爷待福晋可真好,府中无一女色,待福晋也是一心一意。”
“好了,白话,以后这样的话不要再说了。”尔晴冷淡的说着。府中是无其他女色,但心里可住着一个呢。
等尔晴看完安宜后,便让白话伺候着洗漱休息了。
此后五日,尔晴未见傅恒一面。
屋里暖和,白天尔晴总是让人在窗户那开一个小缝,这样不至于屋里闷热。
尔晴依旧拿着布缝着,这是给安宜做的新衣,她不喜欢自己的孩子穿别人做的衣裳。自己的女红尚可,铺子安排妥当,若没有这些事反倒无聊了些。
傅恒站在窗口的缝隙看着屋里的女子。
身后的仆人有些疑惑老爷和福晋这是闹得哪一出,傅恒对仆人摆摆手,仆人行礼告退。
如果猜的不错,屋里的人很有可能是喜塔腊尔晴!
只是他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为什么喜塔腊尔晴会变成瓜尔佳意蓉!
要说他为何会有这么大的猜测。还要从几天前说起。
那天他确实有些疯狂,事后虽后悔不已,恰巧准格尔内乱,皇上意用兵镇压,但朝中大多数大臣反对。派去的将军在其对战过程中遇挫,一时间朝中反对焰火更盛。
这几日傅恒夜宿皇宫,一是那样对她,也确实不好意思直面他的福晋,二来军务缠身,着实走不开。
直到三天前,福康安在宫中上摔跤课时,被撕破了袖摆。原本沉默寡言的福康安突然对其大打出手。虽然最后皇上出面,此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并下旨不可外传。
此事过后,傅恒细问之下才知晓被撕破的袖摆上的枫叶暗纹,他知道那是喜塔腊尔晴的杰作。喜欢在福康安的衣服上绣上这个。但,福康安这一年身量长了不少,所以这绝对不是以前的衣裳。那……
一个荒唐的想法如幽灵般出现在脑海,久久挥之不去。这让他不得不放下手头上的军务,回府一趟!
此后,他又趁福康安在皇宫时,亲自回府去了他的院子。
院子的变化确实很大,寝室也不像之前那样单调。
他打开他的衣柜,仔细瞧袖摆上的暗纹,又看了其他的,这才瞠目结舌,半响才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