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寒风凛冽,这样的天气尔晴是十分不愿出门的,其次是宜儿又小,但这次山水居出了事,她不得不出来。
来人说有人聚众闹事,说山水居茶有毒!尔晴自知这是污蔑,但那人确实当场口吐白沫,幸好大夫来的及时,才保住性命。
“福晋,到了。”
一掀开帘子,一股寒风袭来,尔晴紧了紧衣领,走下马车。
掌柜的见东家来了,连忙跑过来迎接。
一众看热闹的百姓见此纷纷扭头看去,自觉让出一条路。
尔晴见掌柜的跑来,对他微微点头,示意他自己已有所了解。
门外还站着百姓,看样子这门是关不上了。尔晴找了个避风的地方坐下。
不远处一人身着长袍马褂嘴里哼哼唧唧的半躺着,她看不清那人样貌,但看那样子十有八九是个读书人。
读书人身边也站着一位身着暗蓝色长袍马褂的年轻男子。
那人见掌柜的安安稳稳站在一妇人身侧,又见尔晴打扮不似平常人,心中暗道:好一位俊俏小娘子,可惜是有夫之妇了。
尔晴见暗蓝色男子走来,行礼道:“夫人可是掌柜口中所说的东家?”
尔晴点点头,“公子请坐。”
暗蓝色男子见自己所想不差,心中对这位容貌靓丽的妇人更是敬佩不已,毕竟但凡有婢子的妇人家中定是吃喝不愁,她们也安得轻松,哪有抛头露面的想法。
但是,他可没忘了他在此处的原因。
“想必夫人也知道现在的情况,不知夫人作何解释?”
果不其然,随着此人话音刚落,门口的百姓开始交头接耳,甚者还有几个带头者高呼赔钱关门!
尔晴站起身,面对百姓,“掌柜,去煮一盏茶,就是刚刚那位客官喝的。”
掌柜立刻明白尔晴的意思,连忙去后面煮茶,刚刚那位客官喝的是寻常百姓喝的枣茶。
山水居虽然在选址上不再闹市,但喝茶一事本就是雅致,虽没有优越的地理位置但贵在做茶水生意,身处闹市反倒弄巧成拙。再加上山水居内有山有水,意象更甚,这样一来反而更令那些达官贵人文人墨客前来。
当然,尔晴从一开始对山水居的客官就不局限于这些。这一点在茶水价格上有很好的体现。
“东家,茶来了。”
掌柜的将茶水恭敬的放在桌子上,尔晴伸手端起,先是用茶盖轻轻拨动,在慢慢吹气,屋里因为一直开着门与外面温度相差无几,一股枣香以白雾形式慢慢舞动,自茶杯缓缓飘动,原本还吵吵闹闹的百姓下一刻安静下来,有的还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像是也在这寒冷的冬季喝上一碗热腾腾的枣茶,暖和着心神胃脾!
当初为了让百姓实惠,在茶水的器皿上尔晴也动了心思,盛茶用茶杯或碗是客官自行选择。
盛茶的茶杯并不大,尔晴没多少时间就喝完了。
坐下,又把大夫叫来把脉。对于这件事无非有两种情况。
一是有人见山水居日日门庭若市眼红,借此来砸她招牌。二来是那客官自导自演,想讹她钱财。
不过,尔晴倒是更倾向于第一种。比如在山水居还未开张前,两条街就有一处茶馆,生意倒也红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