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夜的转辗反侧,梁王终于决定采取陆盈盈的馊主意——先认错。
“殿下,就按昨夜所说就好,不管怎样你都是皇上的弟弟。”陆盈盈边给梁王整理朝服边嘱咐道。
等陆盈盈整理好,梁王就走了,对于梁王的反应陆盈盈也没恼,心里只希望这一路上千万不要出什么差错。
“皇上,臣有事要奏。”梁王自上朝后就暗自盯着御史,本想若他不说什么他也不说了,可是那御史竟要站出来!还好他早有准备,在御史刚要挪步时提前一秒站出来。
皇上实在不想看见他,昨天的气还没消。再说,他也想不出他能禀告什么。
梁王自顾自的站出来跪在中央,“皇上,臣弟自知天资愚钝,幸得先皇宠爱,而立之年尚留京中。昨夜先皇托梦让臣弟回封地,梦惊醒,辗转反侧,故臣弟自请回梁州,自此无诏不返长安。还请皇上恩准。”说完,额头碰地,大有一副不答应就不起来的架势。
皇上听着梁王的“肺腑之言”,眼中微露疑惑,但面上仍不露山水。
“梁王……”话音停顿,看着梁王仍跪在那,面上展露难色,似一番挣扎,方才摆摆手不舍道:“罢了罢了,朕准了。”
“谢皇上恩准。”梁王再次行礼。
队伍中的严子方眉头微皱,怎么回事?梁王怎么走了这么一招?他不是最不愿离京的吗?满心不解瞥了眼站起来的梁王,想着一会下朝他一定问问。
太监大声喊完“有事禀奏,无事退朝。”
随后众人齐齐行礼,“恭送皇上。”
严子方慢悠悠的,他并不着急,身边走过几个大臣,相互拱手行礼。
直到梁王从他身边走过,他才抬手行礼道:“殿下。”
梁王到没表现出什么,仍就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回应道:“哟,严子方,怎么走这么慢?这是不着急回家?”
还未等严子方回话,梁王又哈哈笑了两声,“也对,你这单身汉,府里没个女主人是不想回去了?”
“梁王尽会打趣在下。”
梁王笑道:“这就是你不知道府里有个女人的好处了!你这仕途光明,想来那些媒婆也踏破门槛了吧,差不多就找个吧。作为过来人的忠言,这外面的野花再好也不如家里的娇妻!”
说完也不管严子方大步向前走去。
严子方对于梁王的东拉西扯简直气死,但是又无可奈何,尤其是他还在那炫耀陆盈盈,要是在无人小巷他早就打死他了!
梁王回府后就跟陆盈盈说皇上恩准了,陆盈盈想着下午回一趟蔡国公府。梁王点头说好并且陪她一起。
这天早上蔡国公身子不爽只要儿子陆琪自己去上的朝,回府后去了陆云戟的院子说了早朝上发生的事。
“父亲,你说这梁王到底是什么意思?”
陆云戟半躺着靠在床头,过了半响才说道:“这样也好,这样也好,他没了先皇的庇护,回封地反而安全。”
陆琪一脸焦急的说道:“好是好,可是盈盈她……”
陆云戟打断陆琪的话,“好了,出嫁从夫,盈盈既已嫁给梁王,那便先为梁王妃再为陆家女。再者就梁王那秉性,万一哪天做出什么错事,上面下了狠心。这样也好。”
陆琪听完父亲的话,话虽如此,但是他身为哥哥,怎么也不希望自己的妹子离开长安。
总归陆琪还是有脑子,仔细想了父亲的话也自觉有道理,未来的事谁能说的准,大不了以后多跑几趟梁州,在那盈盈总归是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