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南409号路口,有一辆满载着含有化学成分的油罐车,正缓缓的从转角处行驶而来。
驾驶着油罐车的驾驶员正静悄悄地坐在驾驶位上,仿若早已睡去,而那双无处安放的手,或许是职业使然,又或许是空间过于狭小从而无处可放,最终都停留在了,那时不时转来转去毫不停歇的方向盘上。而在其前面的红绿灯中,红灯悄然亮起,人行道的指示灯也由红转绿。
“唉!”
女孩的叹息声在这深夜充满孤寂的浙南409号路口的人行道处响起。
女孩望着远处那明明暗暗的指示灯,也正是此时,指示灯由红灯转为了绿灯,女孩许是在校内经历了一番惊心动魄的霉运,所以才自顾自地唉声叹气到全然忘记,在自己的右侧边正有一辆油罐车正向路口行驶而来,其车身早已摇晃不已,好似下一秒就要飞了出去。而早已踏出多步到了路口中间的女孩,一抬头恍然间就看到了在自己身上,突然多出的两道过于明亮的白光,以及一身红油油的油罐车时,猛然想起的她却已然躺在了无数鲜血汇集的血泊之中。
随着油罐车的侧翻,无数存储着化学成分的油罐互相碰撞,其中有不少存储化学成分的油罐气体同时泄出,随着某些气体遇到氧而化为液体,缓缓地向血液的方向流到女孩的身旁,滴答滴答的声音在此时显得格外的突出,无法移动的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缓缓地死去。
随着时间的流逝,女孩的生命早已接近死亡的边缘,不过是靠着那最后一口气活着,她在心里暗自想着,她说她想在最后能看到一眼黎明的升起。可世事难料,她终究没能等来太阳的升起,但她却等到了自己那身为医生的哥哥,他的手紧紧地握住我,试图想让我的身体温暖起来,就这样到了浙南人民大学附属安康医院中的抢救室外时,我深深地看着他,我想永远地记住他的模样。
抢救室外的指示灯一直亮着鲜红的“手术中”,我看着那扇门缓缓地关上,看着门外正在落泪的哥哥和正在安慰他的嫂子,我欣然的闭上了双眼,哪怕打入了微量的麻醉剂,我仍然能够感受到身体各处痛苦的异常,那是我的生命在无声的悲鸣。
我看着回忆如走马观花般在我的面前上演,那是我这十七年以来的每时每刻,我刚到三岁时,我的哥哥正好七岁,我们的父母抛弃了我和我的哥哥毅然决然地离开家。我们被迫来到了孤儿院,做一个没爹没娘的孤儿,我在孤儿院呆了好久,久到忘记了我还有父母,久到我有了一个又一个对我好的伙伴。十七岁的今天,我考上了浙南的一处律法行政大学,我想我可以从中得知父母离开的真正原因,我清楚的明白父母的离开是有原因的。可是我等不到真相的那一天了,只是希望我那愚蠢的哥哥可以和嫂嫂一起共享余生,哪怕没有我,这个拖累了他整整十七年的我。我如此坚信着,可是我真的害怕死亡的来临。
回忆在时间中缓慢流逝,终是走到了十七岁生命的尽头。随着心电仪缓缓地由跳动化为平整的线条,我深深地沉眠在心中最初的地方,躺在那开满了雪片莲和彼岸花所交织的花海中,深深地睡去,不再醒来。
抢救室外的指示灯由鲜红的“手术中”变为了白色的“手术中”。随着门缓缓地打开,哥哥和嫂嫂互相搀扶着彼此,缓步向着我的方向走来,抢救室外,没有任何人会落泪,有的只是无声的、压抑的面庞和空洞的眼神,徐主任的到来,使在场的声音不再无声,细小而微弱的啜泣声在抢救室外渐渐地响起,那是生命对于死亡的哀痛与哀伤。
沉眠在开满了雪片莲和彼岸花所交织的花海之中,她死去的意识在雪片莲与彼岸花的拥护和牵引中,投身于全新的异世界中,还有一位与她先后重生在这更加广阔的名为“斗罗大陆”的异世界之中。
在星斗大森林深处众多的地下河中一条河脉正在以违背认知的方式缓缓向处于上方的高崖而流去,正因如此吸引了内圈的两位霸主级强者天青牛蟒与泰坦巨猿的注视,以及身处斗罗大陆上方,神界中生命女神以及其他神明的目光。在星斗大森林的边界处有着一座名为“圣魂村”的村庄,而那位比之更早来的灵魂则在此处孕育着新的有意识的生命。
时间悄然流逝,六年的时光转瞬而逝,此时的圣魂村中,六岁的唐三早已记起前世的记忆,前世自己身为唐门外门弟子,因偷学内门武学而跳崖,穿越到了这个世界,在三岁时就已开始修炼起唐门的武功绝学。
星斗大森林深处,经过六年时光逆流而上的河脉早已成为了星斗大森林中的一处奇观,六年的时光,在其中寄居的人类意识缓缓苏醒,随着其意识的苏醒,河脉从逆流而上的状态脱离,缓缓汇集在高崖之上盘旋着,其中有无数华光流转,一道以人身的方式出现的少女,暴露在了众多魂兽的视野里,其中就属天青牛蟒与泰坦巨猿最是为震惊,而身处神界的生命女神却早已目瞪口呆,只因她的继承人终于出现了。
少女四周的华光悉数散去,蓝发金瞳的少女站立在高崖上,此时的她,意识还处于死亡的时候,并不知道自己早已重生式穿越到了“斗罗大陆”之中,这个她单刷了无数遍的小说和动漫的世界之中,所以下意识就开口说出了,令人摸不着头脑的话语。
“这!我不是早就死在抢救室里了吗?怎么会在这里?”
她用她的右手摸了摸这不属于自己以前的细长而茂密的头发,和眼前的这群魂兽的样子,这时的她才知道了自己现在身处何处。在沉思的过程中,天青牛蟒和泰坦巨猿的声音同时响起。
“大哥!这少女她居然是从那处,逆流而上的奇观中走出的!”
“二弟,看来我们应该亲自问问,而不是在此撺掇,她!”
“对对,还是大哥说的好,既然这样,大哥、二哥我们快去见见她吧!”
震惊的让泰坦巨猿连说都说的不利索,而在其身旁的天青牛蟒则是在沉思着,不知道什么事。柔骨兔小舞则是一边跳着舞一边看似正经的回答着大哥和二哥的问题以及必要的称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