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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尽夏2

乱寂月

Endless Summer

无尽夏

《感觉中文名更好听啊但是还是用了英文这回事》

大概是平行时空,私设,包括但不限于年龄,时间线。

多糖

我常于夜间思考,假如一切重来,我会在第一次见面就向你走来,会坚信你就是我的最优解,会跟着你定居北京,或许会试着学习拗口的地方话,在假期一起看粉蓝色的天,我们会有辛苦但美好的未来。

但一切取决于如果。

2.

在北京的日子过得很快,生活出人意料地事事顺心。唐陌习惯了北京的饮食,却始终不习惯偶尔糟糕的天气———尤其是干冷的冬天,和总也学不会的地方话。有时候聊天时他会冷不丁冒出来两句苏州话,其实他说家乡话也很好听,慕回雪就会笑着用广东话回他,说自己生在广州,只是四五岁时被爷爷接回北京定居。白若遥是重庆人,说起来,他开始也不是胡同里长大的孩子。一开始大家都用外面的来隐晦地称呼他,客气点的叫他白家小孙子,后来发现这孩子真有本事后就不敢怎么议论了。傅闻夺是本地人,这时候他不跟着笑,撑着头听唐陌一字字念家乡话。

寒假放了好一阵了,唐陌还是天天做题,空了就看书,偶尔看白若遥和慕回雪打游戏,唯一的娱乐活动是和傅闻夺打桥牌,大家发现原来唐陌打桥牌也很厉害,老人们就无一例外更欣赏他一点。胡同里的孩子们大都天赋异禀,不需要无休止的课外班和补习。

年关将近,胡同里的大人们哪个不是大忙人,这时候越发早出晚归地忙,老人们就打发打发小辈们去购置年货。傅闻声阵仗很大地跑进来,边跑边喊着说:“唐哥我们去买春联吧!我好想喝奶茶的!想喝两杯!可是大哥不同意!”傅闻夺不进门,站在门外等唐陌穿外套,听见这话皱眉训他:“没得商量,绝对不行。”傅闻声哭丧着脸看唐陌,唐陌想了想,小小声和他商量:“那我买两杯,回来给你一杯好不好?”小孩儿忙不迭点头,又嚷着说唐哥那我们快点走。

托了这句话的福,唐陌忙中出乱,出门时围巾都忘了带。被扑面而来的冷气流冻了个结实,手捂着打了个喷嚏才缓过来。他皮肤白,后颈一大片露在空气中,显得脆弱又易碎,眼尾皮肤薄,特别容易泛红。傅闻夺盯着他看,想着这人看起来跟个瓷娃娃一样一碰就碎,怎么大院集体晨练和自己对打的时候下手比谁都狠。

唐陌低头忙着扯袖子,试图把细瘦的手指蜷起来缩进去,忽然后颈一抹绒软触感一触即离,他伸手去够,什么也没捞到。这时候傅闻夺就开口喊他名字:

“唐陌。”

他和傅闻夺在一起的时候话会比其他人少一点,眼神交流就够,于是他习惯性歪歪头看过去。

傅闻夺把手上拎着的围巾抛给他,就像夏天扔汽水瓶给唐陌一样。唐陌接过去没戴,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傅闻夺猜他想说我不用这个,断定他又要礼节性婉拒,直接截断他话音:“行了,戴着吧,你不是怕冷?到时候感冒了反而老爷子又要怪我,得不偿失。”

唐陌想想有理,一圈圈把围巾乖乖围好,小半张脸埋进去动作很轻地吸一小口气。

挑春联的时候唐陌难得活跃一点,会问他这个好不好看,那张适合贴在哪里,傅闻夺不懂这些,时不时上前付款,看着唐陌和傅闻声抱着一堆福字对联,一反光脸上也映上红色。

傅闻夺想,唐陌好看得有点不讲道理。所以当唐陌问他喝不喝奶茶,又表示自己想买两杯会不会不好的时候,

傅闻夺很肯定地和他说不会,傅闻声吵着说大哥好偏心,按理说他一般不会理睬这小孩儿的撒泼,话却没过脑子就出了口

“好看的人总该有点特权。”

唐陌愣了一秒,脸上透出一点薄红。室内暖气打的好足,他被烘得几乎有点难受,伸手碰碰耳垂。

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