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呢,一脚迈进宫殿,对着皇上高呼万岁,低头把提前拟好的奏折给递了上去。
皇上看完里面附带的官员名单,拍着御桌大声怒喊“真是大胆!一群朝廷蛀虫,贪官,一定要严惩不贷!”
视线又转移到了诚王身上“五弟,这事儿到底是不是你干的?”
诚王吓得一下子瘫倒在地,跪那儿哭诉道:“皇兄,冤枉啊!我没干过这事儿,那些人不是我指使的,您要相信我啊!”
诚王也是病急乱投医,直接把之前的说的平南王给爆出来了。
皇上当即又宣平南王进宫,平南王听完皇帝的质问反应平平,中规中矩的回禀道:“启禀皇上,本王身为皇亲国戚,不求财,不求权的,有什么理由冒着杀头的危险赶去科场徇私舞弊?”
“那这么说来,一切都是诚王做的了?”皇上反问诚王道。
诚王惶恐:“皇兄,不是我干的啊,我也有钱有权的,干什么做这杀头的大事儿?倒是王叔,曾经还想支持我上位,他可比我有野心多了!
王叔,我不就是带着你家翎琅骑马被摔了一下,至于对我就这么深仇大恨嘛!”
平南王一下子炸毛儿了“那是摔了一下吗?我就这么一个嫡子,他的腿这辈子都是瘸的,你这是想让我家破人亡啊!”
俩人越说越是互相揭老底儿,听的皇上脸色越来越绿,李文轩忍着都快憋出内伤了,吃得皇家的一手好瓜啊!
把人送进宫,李文轩全身而退,又回到了考场内,继续找线索去找幕后主使。
看他光在那儿用嘴说,整个人躺在躺椅上,喝着茶水,吃着糕点,小日子过得不要太舒适了!
正直的刑部尚书看不下去了“李大人,皇上限你三天时间查案,你在这儿乐悠悠的躺着,小心破不了案子被皇上责罚。”
李文轩依旧慵懒的躺在那里不动换“多谢尚书大人的提醒,明天估计您就能回家团聚了,再忍一天吧!”
郑大人被他这副样子给气的扭头儿就走,真是浪费口舌,不识好人心!
嘿,这老头儿,脾气还挺大!
算了,还是继续睡会儿吧,晚上还有活儿干呢!
睡了一下午,饱饱的吃了一顿饭,去刑部大牢,把所有人都赶出去,一个人在牢房里审了大半夜。
等他再出来,基本案子已经破了,再加上暗卫给他搜集到的信笺,铁证如山,终于能向皇上交差,回家好好睡一觉了!
伸了伸懒腰,刚要从书房走出去,突听的房顶轻踩的声音,拿起桌上的折扇,紧握在手中。
屏住呼吸等了好大一会儿,一把剑从窗外飞了进来,下意识的用折扇挡了一下,扇子都被削成了两半。
指成剑式,贴身打了过去,飞身跃起,一招一式,打的他酣畅淋漓。
李文轩大喝一声“好了,小爷不陪你玩了!接招!”
一招制敌,把他定身原地,轻佻刺客蒙着的黑布“呦,长得还不错,站到大街上多少是姑娘捧,怎么做起杀人的勾当了!
问题是武功也不咋地,连我这个瘦弱书生都打不过,你这么多年是怎么混的?”
那个黑衣人快被他挤兑傻了,这是朝廷官员吗?怎么嘴这么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