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仔细的勘察了一下那几个作弊考生的现场,除了蜡烛暂时没发现其他的不同,抬脚正准备出去,一脚踩空差点儿就给绊倒了!
随行的官员赶紧上前搀扶着“李大人,您没事儿吧!”
“我没事儿!”李文轩摆了摆手,蹲在地上,神情有些凝重的摆弄着被他踩碎的地板。
把碎木块儿拿开一看“呵,下面儿还另有乾坤啊!来人,快把其他书舍门脚儿的木板掀开看看!”
没过一会儿,随侍前来汇报道“回禀大人,一共发现三十七个暗格,其他房间皆为正常。”
李文轩冷笑道: “哼,真是费尽心思啊,有这功夫好好学习,不早就考上状元了!
所有考场打扫卫生的都给我抓起来,对应暗格的考生也都拘起来,还有安排考生位置的那几个官吏全部拘起来。凡是跟考场安排沾的上边儿的,一个都不要放过。”
“是,属下遵命!”说完一侍卫首领带着人领命出去了。
为了防止消息传出去,除了去抓人的侍卫,没有一个人可以出去,包括他自己。
到了晚饭,看着三位尚书大人都不动筷儿,他夹了口肉配着大米饭吃的香喷喷的“哎呦,这红烧肉做的那叫一个香,走了一下午,我都快饿死了!
三位大人吃啊,明天继续,不吃饱哪有力气查案!”
等他去盛第二碗饭,三位尚书才算是勉强吃了几口。
他自己香喷喷的吃完饭,擦了擦嘴,心情很好的提醒道:“还得在这儿住三天呢,三位大人先委屈一下,等案子结束了我亲自请三位大人吃顿大餐。
好了,我吃饱了,就先回去睡了,三位大人也早点休息吧!”
回到自己房间看了会儿书,等到夜深人静时,听到了房顶的动静,他揉了揉眼睛“来了,就进来吧!”
影悄无声息的跪在地上“主子!”
“查的怎么样了?”抬手示意他站起来。
“回禀主子,所有来往信笺都找出来了,最后一封信通往丞相府!”
“王丞相?不,不可能是他,还有没有其他人?”
“对了,王丞相的大儿子曾是五皇子的玩伴加同窗,在科举前一天,二人曾在一茶馆密谈了两个时辰。”
“好了,我知道了,信笺留下,你先下去吧!”
“是!”
从一个扫地的仆人一路查到了五皇子,这怎么有点儿不对劲儿呢,信笺上处处透露着上方饿行踪,未免也太顺利了吧!
用了整整一夜,他彻查了整个信笺上人的底细,最后在一个官吏简评中发现,他曾当过平南王赵浔儒三年的幕僚,不知因为什么,在新皇登基前一年就去礼部任职了!
平南王!
李文轩反反复复的写着这三个字。
五皇子——诚王,与平南王,差着一辈儿,年龄差着一轮,他们能走什么交集呢?
破晓时分,他忍不住趴在桌子上眯了一会儿,等到吃早饭时,他才被叫醒。
吃过了早饭,刑部昨晚的成果也呈递上来了,看着手上密密麻麻的官员名单,看了看三位尚书大人擦拭冷汗的动作,他笑着递了过去“不如三位大人看看可还有什么要补充的了?”
吏部尚书邹着眉头“若是按照这张名单行刑,礼部一半人都没了,这儿活儿谁去干啊!”
“别人不知道,你们吏部难道也不知道?处理了这批蛀虫,下面儿有的是人才补上来,说不定会比他们干的更好,效率更快!”
李文轩想起什么对着侍从道: “对了,所有证据口供都确实无误是吧?屈打成招也得有证据,不然弄出多起冤假错案,我可担待不起这责任!”
“放心吧大人,凡是名单上的人都已经证实了,刑部还有一批人确实是找不出错来,在那儿圈着我们没动!
还有,卑职有点儿事儿要跟您单独汇报!”
李文轩大概已经知道是什么事儿了,为了避免不必要的误会,他带着人去了不远处的亭子里,既能让人瞧个清楚也不会被偷听去“嗯,说吧!”
“有三位考官供出了诚王,他们称自己只是听令行事儿!牵连出了皇室,您看?”
“我知道了,你把这三张口供给我,我亲自面圣。”李文轩为了谨慎起见,还是自己拿着最放心。
“哎,卑职带着呢,就怕被人做手脚!”说着把口供拿出来交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