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门进去,里面琳罗满目的都是各种商品,店小二围在他身边介绍道:“这大堂啊都是一些新奇的小玩意儿,一号儿屋里尽是书画珍本,多是文人墨客进去。
二号儿屋里是琴棋书画之类的,多是风流雅士之人。
三号儿是各类绣品,夫人小姐偏多。
四号儿是珍珠玛瑙,翡翠玉石之类的首饰和配件儿,这个进的人最多,也最受欢迎!
您看,公子,您是需要什么,去对应的屋内即可!”
李文轩停了个大概,扔给小二儿一块儿银豆儿“我就随便转转,你不用跟着了!”
那小二咬了咬豆子,是真的,笑的那叫一个谄媚“谢谢公子了,有事儿您吩咐!”
他径直往南走去,拿着扇子先进了一号儿房,简单的看了一遍儿他就出去了,心里暗道:这家伙,可真黑啊,区区一幅画儿卖一万两,想银子想疯了?
又连着走进了二号房,里面儿倒是有不少人,价格嘛比一号普遍便宜一点儿,可就这看中了一架古琴——三千两,他摸了摸袖中的那点儿银票,暗自心酸:还是买不起,这官儿当的,怎么就这么悲催呢!
去了三号房,他一进去那些姑娘就赶紧遮住脸,他不好意思的转向一边,也没仔细看,跟掌柜要一些时兴的香囊什么的,付了钱就赶紧准备出去了。
那些姑娘本以为是个浪荡公子闯了进来,没想到竟是个翩翩公子,一个个都羞答答的看着他,吓得李文轩拿着东西就落荒而逃,跑了出去。不禁暗自思量:看来这美色不分区域,到这儿也被人觊觎,回到京城得赶紧成婚,他真的不想变成负心汉啊!
最后去了四号房间,人确实不少,他这次认认真真的看了个遍儿,给未婚妻和岳母两个嫂子都买了玉钗和搭配的玉镯。给岳父和两个大舅哥买了随身玉佩和一台上好的紫砚。
格外给未婚妻又买了一套这边儿时兴的裙子,花了大半身家,附上了一封信派人给送了回去。
花钱如流水,年底还得娶媳妇儿。房子是不愁了,有皇上赐的府邸呢,可是这聘礼是不是得过得去啊!
光靠自己那点儿俸禄也就勉强能养活自己,看来,他还得开副业,赚外快!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人坐稳自己的位置,这个郑通判,未免也太过自大了,把自己当傻子一样耍,他已然成为了府衙的摆设。
他正处心积虑的想办法呢,很快把柄就主动递到自己手里了,外面鼓声雷鸣,一村落里老老少少全都围在府衙外面,正在查看账本儿的李文轩对着一旁的衙役问道:“外面怎么回事儿?”
可真是巧了,那衙役不是郑家人,属于兵转地方,平时也是备受排挤,也没什么偏向,只是实话实说道:“是吕家村的,已经是第三次来了,之前那个知州病死在了任上,已经两个月没开公堂了!”
李文轩一听他的解释,内心有些诧异,转头看向他询问着:“知道是因为什么事儿吗?”
吴大成看了看四周,小声汇报道:“是状告郑家欺男霸女,霸占他们吕家村的田地一事儿!
听说郑家在京城有靠山,这郑家在杭州可是一霸,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跟土皇帝没什么区别,出了事儿都有郑通判兜着,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