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良娣身子也不太好,太子昏迷,她不仅要上朝听政,还要管理后宫事务,实在分身乏术。
阿锦被要回来之后,与时恩的联系越发紧密起来,入夜后她在时恩那过,白天闲来无事,总总会盯着赵瑟瑟发呆,
“小姐,太子似乎是要醒了,”阿锦低着头微微一笑,“小姐难道还在犹豫不决吗?”
“你要做什么?”
赵瑟瑟皱着眉头发问,这阿锦自从跟着时恩开始,连胆子都大了不少。
“小姐难道不想?”阿锦抬起脸,膝行几步,“娘娘,您难道不想小主子登基?”
赵瑟瑟挑眉示意阿锦继续。
阿锦会意,手放在脖子上轻轻一抹。
四目相对,一个满脸期盼,一个隐忍不发。
“大胆!”赵瑟瑟拍桌而起,抓起手边的杯子朝阿锦扔去。
阿锦摸了摸额头,指尖传来湿意,心里平静些许,“小姐,阿锦胆子不大,不过小姐不愿意,那就罢了。”
“今日怎么没来?”
“不太想动弹罢了。”
时恩噗嗤一笑,“小懒猪不来就我,我便寻你来了。”
阿锦往里挪了挪,并不想理会他,时恩顺势倒下,眉眼带笑,侧过身想要同阿锦说些什么,却终究是没说出口,
“罢了,你累了就睡吧。”
第二天一早时恩看着阿锦的额头,心下对昨晚的事了然,但她不仅是赵府的阿锦,更是时恩的阿锦。
宫里的事务早前赵瑟瑟就假借太皇太后懿旨交给了萧呈徽,萧聿的嫡妹。
赵瑟瑟托着下巴有些玩味,你说嫡女和庶子哪个更贵重?
“娘娘,”萧婉婉捏了捏裙边,鼓足勇气开口:“娘娘,现在太子不好,妾听闻…不知可否放阴祈福?”
萧婉婉磕磕绊绊的说完,总算将放阴说出来了,她松了口气,偷眼看上面的赵瑟瑟。
赵瑟瑟觉得萧婉婉有些好笑,听萧聿说他这妹妹可最是听话不过了,
“后宫内务太皇太后给了你,当然是你说了算。”
萧婉婉顿时觉得赵瑟瑟可真是个好人,这事若她要过问,萧府的人可是万万塞不进宫的,那答应哥哥的事就完不成了。
萧婉婉决定多送点补品给青鸾殿。
赵瑟瑟拿着阿锦送来的名单,仔细地用朱笔一个个圈着人名,期间也会发问阿锦,问她有没有在时恩身边听到过,
阿锦听着赵瑟瑟问话,心里愈发冰冷,时恩瞒她太多,多到她害怕又烦躁,
“小姐,他防我和防贼一样的,太细微的阿锦也不清楚了。”
赵瑟瑟不置可否,接着看起名单,嘴里细细安慰道:“你防他不也和防贼似的,你想抹了他主子脖子,他知道?”
当然不知道了,时恩要是知道了一定第一个就掐死她。
阿锦又想了想,如果时恩想要害小姐,她绝对叫他求死不能!
被圈满圈圈的名单趁着月色送到了萧府,然后萧聿誊抄一份,又送到了萧婉婉那儿。
“承徽娘娘说你们伺候的好,领了碎银子出宫养老,真是顶好去处的。”
老嬷嬷笑眯眯的说着唬人的话,至于信不信,已然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