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听说了吗?东宫的那位赵良娣,走着走着竟然晕了过去,真是娇弱。
这哪里是娇弱,这是自贱为妾,害羞了,装晕给自己找个台阶下罢了,谁都知道,太子大婚是要歇在太子妃那儿的。
嗐!都自贱为妾了怎么会这般看中脸皮,依我看呐,她呀八成是想让咱们太子去看看她,也不想想,她一个妾还能比太子妃重要?
“小姐,您总算是醒了!”
寻着声源转头过去,看到了阿锦,
没死?被救回来了?李承鄞想干什么?连串的问题一时间涌入脑海,弄得我有些发怔。
“小姐,小姐?您可是有那里不舒服?我这就请人去叫太子殿下!”
太子?谁是太子?李承鄞的哪个儿子?
“阿锦你回来!你刚刚叫我什么?”
“小姐!不,不是,是良娣。”
良娣?我坐起身细细打量着四周,红彤彤的很是喜庆也很熟悉。这是我住了三年的地方,这么喜庆的布置在这只有一次,我,终究还是嫁给了李承鄞……
“不必打扰太子了,他今日成婚,很忙。”
阿锦动了动嘴角却又什么也没说。
“要说什么你说便是,你我之间没什么不能说的。”
阿锦握了握拳头,看样子是鼓足了勇气,“良娣您,您别伤心了,太子明日就会过来的。”
听到这话我倒是笑了,皮笑肉不笑的,“以后叫我小姐吧,小姐显得年轻些。”
阿锦一向不会察言观色又单纯,竟然也笑着说要扶我去院子看看。
这院子一切都如旧,脚下的这块地,我就格外熟悉,前世,我就是站在这说,说什么,只要太子殿下心中只有我一人,做不做太子妃不重要。你看,不光是这块地,连阿锦跟在我身后的距离位置都没变。
“明天和太子说,我想在这放个好大的水缸,养些莲花。”
太子还是没能留在太子妃那,大半夜的喝得烂醉如泥跑来我这里。
几个内侍把他抬到了我床上。
前世也是这个样子沾床就睡,和太子妃吵架就非要去喝酒,喝就喝呗,但是喝成有意识叫人把他抬到我这来,就很有技术了。没跟我圆房还让我背锅,不愧是李承鄞。
眉头一皱,三两步跑到床头照着李承鄞锤了几下,“怎么净叫人担心,”又捂住心口,“怎么喝成这个样子!阿锦去煮碗醒酒汤来!”
醒酒汤来了,我趁着热赶紧去喂李承鄞,结果那狗男人胡乱用手一推,一整碗的醒酒汤尽数洒到了我手上。
很好,好极了李承鄞!
“殿下不要闹小孩子脾气,瑟瑟也是为了您好。您醉成这样又不能亲自起来喝药,瑟瑟也是第一次喂药,”我低声喃喃许久,忽而拔高了声调,“瞧我,您都醉成这样了,我怎会同您说了这些话。”
这次我放凉了些喂他,比热着苦多了,谁让我是第一次喂人呢。
药喝了,人安稳了,我换了身素净衣裳,委着身子用手抓住李承鄞,就在床前睡了。
深情嘛,我赵瑟瑟就不会装了么?
第一次写文章,犹豫了很久到底要不要写,我没耐心。
没看过东宫,真的一集没看过,什么绝世甜剧,我没胆子看的,小说也没看
啥也没看为什么写?今天在最右刷到短视频了,就那么几分钟的亚子?如有什么很常识的问题,请务必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