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醒醒,醒醒..”
“啧,怎么额头这么烫?”许冕坐在于锦音的床头,手抚着病号夏南的头.
“呼....呼.......”床上的小人难受地喘息,她...梦见了....爸爸和妈妈在责怪她
“赔钱货,你滚!!你滚啊!!”妈妈怀中抱着没有呼吸的死人,痛苦地冲夏难发怒.
“你这样对你的妹妹,你他妈让我怎么对得起你爷爷!”父亲完全忘了以往的镇定,像波涛大海,咒怨的语音拍打在夏难的身上,疼痛的让人难受
“扫把星,我怎么会生出你这样的人....心肠这么歹毒!.....唔....我的艺惠啊....”
“呃.....不.....”她在梦中喃喃,似乎在辩解,亦或是求饶.
“你怎么不去死了算了!”
.......
遭众人憎恨,于是别人纵火上身,夏难在居住的房子被锁死,浓烟滚烫呛人,“谁....谁来....咳!......救救.....我....呃!.....我害怕......”她意识模糊不清成浆,“是不是...这样死了就可以解脱了?....”
“救救...我...”她无力的求救没人听见,也没人愿意听见
她在火中晕死过去,往年最美好的时光,在此时,心底被点亮......“嘻嘻”男孩子的笑声像最喜欢的吉他声,悦耳动听。
“来啊,快点啊”
“阿朔哥哥,你慢点...小辣椒追不上”
啪,叮铃铃........在绿茵的草海掉了一个小风车,扎着辫子的小女孩蹲下来把风车捡起。
“阿朔哥哥”
刚一抬眸,方才和自己玩耍的青梅竹马不见了
“阿朔哥哥.....”
她漫无目地寻找
忽,背后一阵风铃的声响“小辣椒,哥哥在这.....”
哥....
夏难就这样额头滚烫地躺在床上
分泌出的汗液不断地流,衣服上淌了一片,头发也湿漉漉的,但她有种淡淡的体香,有点薄荷的小清凉。
许冕觉得奇怪,“怎么了?被撞摔坏了?这...都说胡话了”替着这个躺在床上冒冷汗的,又比自己小两岁的女孩心疼.
梦中....叮铃铃......
又是那风铃声....
一个声音不知从何来。“小辣椒,我们再次相遇前,我将带你逃脱家庭的本色”
“?是....谁”夏难迷茫在其中,但那个声音就像独角,自顾自地继续了下去.
“梦,开始了”
这是那个声音留给夏难最后的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