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大人笑眯眯的看着自己的女儿,脸上的满意之色也根本压不住,不由得仰天长笑大说了三个好字。
拍了拍江慧娘的肩膀:“不愧是我的女儿,后路都想好了,既然有这个野心,那么为父就给你这个机会。”
“来人,主母管理后宅不力,禁足微蕊轩,对于牌钥匙暂由老夫人管理,不,让王姨娘暂代管理。”说完江大人就看着江慧娘。
“你不怨恨为父这些年,看着你在后宅受委屈,但从不帮你说话吗,你心中没怨吗?”江大人试探的看着江慧娘。
江大人听到江慧娘的回答,不由得怔了怔,没有想到江慧娘的回答如此直白,他本以为是您作为父亲,孩儿怎么会怨恨,之类的客套话。
若是这样,江大人大概觉得江慧娘是不诚心的,不会放心把宫中的人手交给江慧娘。
江慧娘笑了笑,继续回答说:“恨倒是不恨,也没有什么可恨的,父亲能把我养到这么大,主母虽然多有苛责,但比平常百姓好了许多。
若是按照正常轨迹大概是,嫁给高官庶子做妻,或者嫁寒门举子为妻,都算是一桩好姻缘的,哪里有恨不恨一说那。
怨那是肯定的,十几年的不闻不问,怎么可能不怨,但这些事情和如今比起来,那便不算什么了。”
说完,江慧娘朝着江大人笑了笑:“父亲怕是也看到嫡姐对我的态度。
我自以为与嫡姐并没有什么利益相争,平日里面也不曾过多接触,如今嫡姐多番陷害,虽然未取性命,也可知并非是小打小闹,若是父亲认为该怎么做呢?”
说完江慧娘就把这个问题抛给了江大人,江大人有些诧异的看着江慧娘,没想到平日里素来胆小的女儿竟敢如此提问:“那慧儿,认为为父该怎么做呢?”
“那慧儿猜,若是父亲在官场上,那必然会斩草除根,以绝后患。
但是慧儿念及血脉亲情,父亲应当明白,慧儿会怎么做,慧儿想怎么做了吧?”
江大人听到江慧娘这么说,不由得放声大笑,他也懂江惠娘话语中的未尽之意。
若是顾念血脉亲情,如此多番陷害,虽不知缘由,能做的唯一的路便是爬的比她更高,压制着她。
想到这里,江大人看着江慧娘的眼神更加欣慰:“你虽有谋略,但太过于孤注一掷,伴君如伴虎,稍有差池便功亏一篑。
我会派我外祖一族江州张氏,先帝张贵人身边的嬷嬷教导你,如何侍奉君王,好竹易折,我相信你这么聪明,应该明白的。”
说完,又有些惆怅的掉了滴眼泪:“慧娘我也不指望你在宫中出人头地,你只要能好好的保全自己,在宫中有一席之地,为父也是放心的。”
江慧娘听着江大人如此大言不惭,也知道蒋大人是害怕自己会不顾血脉之情,所以用着为数不多的血脉亲情拴住自己。
江慧娘本就没想过要赶尽杀绝,女子在宫中的地位本就艰难,也是靠母家在朝廷中的地位。
江大人虽不算得上是个好父亲,但在为官之道上,确实比大多数官员好的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