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身边的阮云便是府中别的主子的细作,不过是想要让小绿茶变得唯唯诺诺,不得老爷的看重,蹉跎在江府中。
能有如此通天的手段,必然不是府中的姨娘,定然是当家主母,主母在忌惮小绿茶的容颜。
实在是江慧娘颜色淑丽,若是有些才学,依照老爷想要攀附权贵的样子,必然会把江慧娘送入宗室子弟的房中。
若是江慧娘聪慧,能在宗室子弟中占有一席之地,总是要为难她这个当家主母的,谁也不知道当年陈姨娘的死,江慧娘到底有没有发觉。
想到这里,温夫人便把把自己在桩子的家生子子软云送到小绿茶的身边,不断灌输,尊敬主母,嫡庶尊卑有别的思想,不断的打压江慧娘。
本来江慧娘便是一个柔弱没有主见的性子,经过这样的蹉跎,更加不敢说话,温夫人十分满意。
这一次,也便纵着女儿,在祠堂中大开窗户,想让江慧娘受受苦。
谁知道这个姜惠娘竟如此聪慧,不知道许了阮云什么样的好处,仅让阮余如此为她买密,引得老夫人前来。
在老夫人面前假装十分在意阮云,引得软云口无遮拦,让老夫人名正言顺的换掉自己的钉子。
温夫人不由得冷笑,这个负重还是她这个当家主母说了算,姜惠娘还嫩了点。
小绿茶靠在床榻上,眼神中期期艾艾地看着老夫人:“祖母,你可真好呀,不过软云跟了我这么些年,倒也不必重罚,求祖母留他一命吧。”
老夫人听到这话,心里堵了堵,本来就没想重罚,被小绿茶一说,便像是十恶不赦的人一般,只好接着小绿茶的话继续说:“那是自然。“
大概过了十日左右,小绿茶的病也有了起色,小绿茶看着窗外的风景,数着日子,不禁敲击着茶几。
想了想,有些人该到了,这时候就听到外面有人通传,老爷来了。
想来老妇人已经和姥爷已经通过气,这一次,作为这具身体上名义上的父亲,来对小绿茶一探究竟。
小绿茶看见江大人,装作十分委屈,柔柔弱弱地朝着江大人行礼:“父亲,您总算是来了。”
江大人饶有兴趣的打量了一眼小绿茶,带着笑意说:“哦?慧姐儿竟然会期盼我来,以前见到我不就像猫见到老鼠一般,瑟缩的不敢说话,如今有很大的长进呀。”
江大人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小绿茶,小绿茶根本不害怕,不紧不慢的说:“这不是从鬼门关走了一遭,也明白亲情的可贵了。”
也笑似非笑的看着江大人,江大人看着这样的小绿茶,满意地笑了:“好啊,慧姐儿很不错呀,利用你祖母清除你嫡母安插在身边的眼线 。
明明知道你的嫡姐,陷害你将计就计,玉姐儿,就算有坏心,也不可能吧,西角门打开一整晚,若是打开一整晚,想来你就不能在这儿同为父说话了。
慧姐儿你的手段还嫩了一些,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不会罚你吗。”
小绿茶朝着江大人笑了笑:“不管手段稚不稚嫩,那不都引起父亲您的注意了吗。”
江大人听到这里,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好啊。”
#多收藏多评论老铁们,我会没动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