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儿,我可没有阻止砚台的想法,只不过,没遇上命中之人而已。就像我,一遇到你,就觉得你很特别。”
清欢笑了笑后,见到砚台正在一旁憋着笑。
“廷哥,不如以后,遇到合适的介绍给砚台啊!”
这话一出,萧廷还未说什么,砚台直接说道:
“公子,我觉得还是先到前边探探路比较好,你们慢慢聊。”
清欢见砚台急匆匆的走开,让你笑,这不就现世报来了嘛!
“欢儿,再过几天,就要进入山东境内了,在到达山东前,我们可以尽情享受两个人独处的时间。”
“我还真希望这条路永远都走不完,不过,任何道路都有走完的一天,生命也一样。”
“那就走慢一点,越慢越好。在山林之中,多陶醉几天。”
清欢一脸甜蜜的跟了上去,拉着他宽厚的手掌,一起走向远方。只是走了没多久,一阵倾盆大雨,就落了下来,把两个人的衣衫都给弄湿了,幸好前方不远处有一间破庙,否则就会变成落汤鸡了。
一个喷嚏打了出来,萧廷见此,就说:
“欢儿,赶紧把衣服脱下来,用火烤干,这样穿着,早晚会生病的。”
清欢想了想自己的身体,确实不宜生病,就将衣服脱了下来,递给了萧廷,只留下一件中衣。
外面的天色不知不觉暗了下来,两个人在破庙里相对无言。清欢听着旁边萧廷拨弄干柴的声音与门外雨水拍打的声音,思绪渐渐迷离。
“欢儿,你怎么不说话?”
听到萧廷的声音,清欢惊醒了过来,她忙不迭的回道:
“我刚才在想仙水宫的事情,有一件事情,我比较好奇,你觉得这个仙姬绿母如果跟那个人对上,会是谁胜谁败?”
“你怎么会想到这个问题?”
“怎么说呢?如今血月神教跟那仙水宫,不死不休的,早晚这两个领头的就会碰上,势必会决出胜负,而江湖上素来都是强者为尊的,要是到了这一步,说不定会殃及池鱼。”
“那你希望谁胜?”
“这可不是我说的算,这两个人一直在江湖上保持着神秘感,见他们出手的机会,几乎没有,谁胜谁负不好说啊!说不定两败俱伤也有可能。”
“你说的也有道理。”
此时,一道风吹了进来,带动了晾着衣架的杆子,清欢站起身,想要将它扶住,看着同时伸出来的手,连忙退了回去。
萧廷见她又坐会了原位,只好自己动手。收拾好后,砚台跑了进来。
“公子,我回来了!”
“回来就好。”
砚台看着两个人奇奇怪怪的,赶紧走到离他们远点的地方,坐了下来。
接下来,整个破庙里安安静静的,只听到火堆发出来的点点声响。
隔天,清欢早早起来,来到外头洗漱完后,就又回到了破庙里。四周看了看,不见萧廷的身影,自言自语的说道:
“奇怪,廷哥会去哪里呢?我这才出去没多久,回来就不见踪影了。”
此时,萧廷带着砚台进来了,清欢听到声音,转过头来,果然是他。她走上前来,问道:
“廷哥,你跟砚台去哪了?”
“没事,就是有事找他去办,怎么了?”
“我还以为你们出事了呢!”
“放心,我还要陪你一辈子呢!”
听到这话,清欢羞恼的瞪了他一眼,就转过身去。萧廷见她这副模样,还能不知道她的心思,将她的身子转了过来,口中却说:
“欢儿,我想跟你说,无论未来会发生什么,我对你的爱,永远都不会变,你是我今生的情之所系,是我认定的妻子。”
他怎么这么煽情啊!有点怪不自然的。
“好话谁都会说,最重要的还是要看将来。”
“我知道,时间不早了,我们走吧!”
两个人手拉手,走了没多久,就见到了在意料之外的若萱。
清欢喊住若萱,问道:
“若萱,你怎么还在这里?你不是跟古汉阳他们一起先出发去找你师父了吗?”
“清欢,我想来想去,总觉得还是先让汉阳大哥他们先去找我师父吧!所以,我就等在这里。”
清欢看了看身后的萧廷,心中暗想,恐怕她的本意是想见到他吧!真是蓝颜祸水啊!
“也好,一路上就只有我们三个人,现在加了一个你,我也不会觉得无趣了。”
若萱闻言,看了看四周,问道:
“清欢,玲珑呢?”
“我让她回江南去收集仙水宫情报去了,我想着咱们早晚会跟她们对上,就想着防患于未然。”
“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