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清晨,清欢从床上睁开眼睛醒过来,看着这陌生的环境,忆起昨日发生的事情,想着坐起身来,不想惊动了一旁的萧廷。
“欢儿,你醒过来了?你感觉怎么样?还好吗?”
清欢原本见到他还是有怨言的,但见他一脸的担心,算了,还是不跟他计较了,不过这话还是要说的,要是以后再发生这样的事情,怎么办?
“还好吧!除了胸口闷痛外,也就没什么了,我还以为你把我给忘了呢!”
看来她是要秋后算账了,他想了想后,一脸认真的说道:
“欢儿,抱歉,当时没顾得上你,负气离开。不过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再离开你了。”
清欢感受到他话中的认真,撇开话题问道:
“这里是哪里?我怎么在这儿?”
“这里是血月神教的庄园里,是血凤凰带我们过来的。”
清欢惊讶的看着萧廷,一脸的疑惑。
“我这是刚出了虎窝,又进了狼窝了吗?还来到了那个人的地盘上?”
“欢儿,你放心,我们这么一批人在这里,我想阿卑罗王是知道的。”
“奇怪,照你这么说,他不是应该找上门来吗?怎么毫无动静啊?有点违反常理。”
听到清欢的话,萧廷没什么表示,只是说:
“他没找上门,不是很好吗?否则我们这批人,不是又要经历一场打斗吗?”
清欢想了想,认为萧廷说的有理,赞同道:
“确实,那还是等我好了再说吧!”
此时,玲珑跟砚台各端了洗漱的东西进来,看到自家小姐醒了过来,可把玲珑高兴坏了。
半个时辰后,清欢已经吃完了早饭,在萧廷的陪同下,直接来到屋外,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廷哥,天剑五爵的事情怎么样了?可有查清楚?”
萧廷不答反问道:
“你相信我吗?”
“在这个事情上面,我当然相信你,因为那不划算。”
听到清欢的回答,萧廷纳闷了,这是什么意思?她见到萧廷疑惑的眼神,就解释道:
“我的意思是说,如果我是那个人,肯定会在五块集齐的时候,再抢夺也来得及,而不会半途中就抢了,毕竟其它的三块天剑五爵还是需要人去找的,正所谓人多力量大嘛!”
萧廷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后,又问道:
“除了这一点,还有别的原因吗?”
“其实在被仙水宫关着的时候,我有想过整件事情的过程,从与平静大师当时接触的人来看,黄湘、血凤凰、你还有花仙子都不会是偷走天剑五爵之人,那么就只剩下两种可能。”
“哪两种?”
“我原本以为这是你跟平静大师合演的一出戏,目的就是为了分散注意力,让仙水宫和血月神教的注意力,从平静大师身上移开,不过现在看来应该不是,那么就只剩下另一种可能。”
对于此次遭受的无妄之灾,萧廷也有想过,各种可能,但他目前倾向于一种可能,但他不知道他所想的跟欢儿所想的是否一致,就用眼神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想必这事你自己也心中有数吧!只是缺少证据而已。说起来,我怀疑的人就是平静大师,目的就是我刚才所说的,或许目的还有一个,就是让你在若萱面前消失,也好让她断了这个念头,可惜的是,这种主意一出,一切都乱了套,事情跟她所想的完全不一样,让她赔了夫人又折兵。”
萧廷想了想,却没说什么,只是将眼前的女人揽在怀中,眼神幽深的望向前方,心中却不甚平静。
“欢儿,我听玲珑说,你会失传已久的传音入密?看来有很多事情我都不知道啊!”
清欢身形一僵,后又放松下来,在他怀中抬起头,看了看他脸上的神色,低下头,在袖中翻找着什么,下一秒,就找出一块羊皮,交给他。萧廷看着手里的羊皮,哭笑不得,想要还给她,却被她以两人是未婚夫妻为由给拒绝了,他只好收下。
这时,玲珑端着一碗药汤来到他们面前,清欢一闻这味道,就反胃,拉着萧廷当挡箭牌,恨不得离的远远的。
“廷哥,我能不能不喝啊?我自个儿的身体,我自己心里有数,就不要喝了吧?”清欢打着商量说道。
“我知道这汤药不好喝,但是你现在有内伤,又动了胎气,你觉得你能不喝吗?”
“那你一定不忍心我受苦的,你就睁只眼闭只眼吧!”
萧廷以退为进的说道:
“难道你想让我时时刻刻为你担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