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廷听到清欢这样说,想到了几天前发生的事。
“欢儿,我只在你面前说这话,更何况,在我心中,只有你一个人,又哪来的其她女子,她们都比不上你。”
“你这是要把我整颗心都牢牢的抓在手里,不留一丝缝隙吗?”清欢玩味的说道。
“这未尝不可啊!”
萧廷淡定的回答,让清欢不知道该怎么说好,随后又灵机一动,说:
“爱是相互的,如果就单单的紧抓我的整颗心,未免不好,那么是不是你也得交出整颗心啊!”
萧廷闻言,温柔的笑了笑,宠溺的看了看面前的女人,将她揽入了怀里。
“我的整颗心不都已经在你手里了吗?”
“在我沉睡的时候,若萱就没跟你说什么吗?”
突如其来的一句话,使萧廷应接不暇。在脑海中沉思了片刻后,说道:
“还真的被你说中了,不过,你放心,我已经委婉的与她说清楚了。”
“嗯哼,那么明日的武林大会你是怎么打算的?你想要做这个武林盟主吗?”
“你想要我去做吗?”
清欢靠在他的胸膛上,想了想如今的武林局面,细想了下各种因素后,说:
“这事有利有弊,端看你如何抉择了。”
“说来听听。”
“如今的武林犹如一盘散沙,想要各个击破很容易,只有各大门派凝聚起来,方能面对接下来会发生的事。如果你去争夺武林盟主的宝座,主动权就在你的手里,但同时也被这个称谓掣肘着,反之,你可以随心所欲,不会被要求做你不愿意做的事。”
萧廷想了想她的话,这个道理他也清楚,再者,本来他就对这个武林盟主的宝座兴致缺缺的,还是做他的文剑武书生比较好。
“明天看看再说吧!”
清欢知道这件事事关将来,需要不少时间想清楚,也就不再说什么了,只是静静的靠着他的胸口,眼神望向了那遥远未知的未来。
第二天,天气晴朗,是召开武林大会的好日子,八大派掌门都各坐在擂台的两边,平静大师作为东道主,理所应当的坐在上首。
萧廷与清欢一同站在一起,显得很是亲密,仿佛自成一个世界。
“廷哥,你有想清楚吗?关于昨日我问的那个问题?”
萧廷看着直到现在还不忘问这个的人,又不能不给她一个答复,只好回复说:
“其实要不要夺这个武林盟主不在于自己的心意,而在于运气,我要是说了肯定的话,到最后却没有成功,不就凭白让你失望了吗?所以,我认为一切顺其自然吧!”
“我好像没说过让你一定要夺得武林盟主的宝座吧!我认为只要合乎你自己的心意就好,其它的不重要。”
“我懂!”萧廷说完后,见场下吴堵已经在擂台上开始活络气氛了,说:
“好了,不说了,已经开始了。”
清欢见到擂台上的情况后,也不再继续说什么,将目光望向擂台。
若萱站在另一侧看着他们亲密无间的说着话,心中的苦涩可想而知,就算心痛心酸也不能做什么。
等平静大师将话说完后,也就预示着这场比武大会的开始。
清欢想要再说些什么话给萧廷听,可是她还是错失良机,只好看着他接过砚台的剑,往擂台上而去。
“后生晚辈,文剑武书生萧廷,在此候教。”
随着他自我介绍后,就有几大门派的九名高手轮番上场,都败在了他的手下,不可谓是出尽了风头。有道是树大招风,这不就有人看不过眼了。
“且慢,在下昆仑派也来挑战一下。”
清欢一看,居然是昆仑派掌门,不知为何,见到这个人,就对他观感不好,一定是名门正派中的伪君子。
她看着场中与他对战的萧廷,不禁轻蹙着眉头,心中却想着就算要诈败,也不能败在他手里。反观,若萱紧张的看着场中的一幕,整个人的心神都在萧廷身上,希望他能取得这次的胜利,夺得武林盟主之位。
而此时的古汉阳师兄弟发现了当初冒充血月神教的人,两个人偷偷的将他围住,让他无处可逃。
“萧大侠,谦让了!”
平静大师见萧廷失败了,百思不得其解,认为以他的武功不应该啊!
“萧廷惭愧,有负大师厚望!”
余沧海在擂台上自得的说道:
“看来,老夫要负起武林盟主之大任了。”
“慢着!”
众人只见古汉阳师兄弟抓着一个门人,指出崆峒派此人带着人冒充血月神教截杀参加武林大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