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萧廷在屋子里招待了平静大师,听她所说的关于武林大会的事情后,就让砚台送她离开了。等砚台回来的时候,就见到自家公子似是在沉思。
“公子,我回来了!”
“砚台,欢儿跑哪去了?”
砚台想了想后说道:
“公子,听绝情门的弟子说,后山有一个水潭,那里很少有人去,我从玲珑姑娘那儿打听到,清欢姑娘想必是去那儿了。”
“她还真是与众不同啊!我看八成她是嫌热了。”
砚台想了想这位清欢姑娘的性格,还真的有可能。
清欢从后山回到屋中,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后,就去找萧廷了。只是,在路上,遇到了若萱。若萱见清欢行进的方向,说道:
“清欢,你这是要去找萧大哥吗?”
“是啊!我听说,古汉阳来了,没想到,他命真大,居然从血月神教逃出来了。”
听到古汉阳的名字,若萱的神情顿时颇不自在。
“依我看,平静大师可能很快会为你跟古汉阳准备成亲,你还是好好与他培养感情吧!”
“清欢,我对汉阳从来就是兄妹之情,只是碍于婚约。”
“你不必与我说这些,人生是你自己的,没有人能够替你做决定,将来过得幸福还是快乐,都取决于你现在的选择,你好好想清楚吧!”清欢本着与她有一丝血缘关系,好心的将自己的见解告知于她,至于,其它的,她也管不了这么多。
“师父是不会同意我解除婚约的。”
“那是你自己的事情,如果没有破开命运的勇气,那么你就按照一开始安排的路走下去,至于后面是相敬如宾,还是会同床异梦,那都是你的事情。更何况,你都没有去努力争取过,就自我放弃了,你觉得有可能吗?”
是啊!她在这里犹豫不决,始终下不了决定,难道她下辈子也要过着跟娘亲一样的生活吗?看来,她要先去跟汉阳商量一下了。
若萱抬起头来,想要再说些什么,却只看到清欢消失的身影。
清欢刚走到萧廷的屋子前,就见到门从里打开来,郝然是萧廷。
“廷哥,你这是要去哪儿?”
“没什么,只是屋子里待着闷,就想出来走走,倒是你,我听砚台说,最近你一有空就跑后山,把我抛在脑后。”萧廷见到清欢找来了,想着看来今日是不能去分舵了。
清欢尴尬的笑了笑,她怎么能说自从坦诚相见后,她就有点心理上的障碍,如今她克服了后,就来见他了。
“我这不是来见你了嘛!对了,我听说古汉阳师兄弟来了,眼下若萱可头疼的紧呢!”
这时,身后的砚台走了出来,见自家公子与清欢姑娘在门口聊着,作为公子的心腹,他自然知道公子原本的打算。
“清欢姑娘,你都几天没来看公子了,可把我们家公子想的日夜难寐。”
“砚台,我终于相信一句话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清欢这话,把砚台给堵了。
萧廷见砚台如此,忍不住也翘起了嘴角。
“好了,砚台,赶紧去办你的事去吧!”
接收到自家公子的眼神示意,说:
“清欢姑娘,我就先走了,你跟我们家公子好好聊聊。”
萧廷见这里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就拉着清欢的手又进到屋子里去了。清欢刚进到屋子里,就被他牢牢的抱在怀里。
“你怎么了?难道还真的像砚台说的那样吗?不过,我可不信,看你脸色好的很呐!”
萧廷闻言,将她松开后,说道:
“没什么,几天不见,只是突然想抱抱你。”
“喔!”
清欢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看着给她倒茶的他,眉目间泛起一丝柔和。
“其实,我本来应该是早一点来的,但是半路上碰到了若萱,与她聊了聊,才耽搁到现在的。”
“那你们一定聊了很多。”
“还不就是她的婚约问题嘛!依我看,平静大师恐怕是不会轻易答应解除婚约的。若萱恐怕有的忙了,说不定一个不好,直接让她跟古汉阳拜堂成亲了。”
“欢儿,你这种猜测很有可能会成真,我们还是不要说他们了,还是说说我们的事情吧!”
我们的事?清欢不期然的想到了几天前的事,吓的赶紧回过神来。
“你指的是什么?”
“傻丫头,原本我们应该在去年的九月就成亲的,现在已经延后了这么长时间了,难道你就不想成亲吗?”
“成亲?现在是特殊时期,不如等武林大会结束后再说吧!”
“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