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欢从包袱中取出一根绳子,只见两端系着一个钩子,将它们分别射在两根柱子上,试了试承受度后,满意的笑了笑。
一旁的若萱完全不知道她这是在干什么。然后就见今天刚遇上的那位清欢姑娘,直接飞身上绳子,就直接在绳子上面睡觉了,她顿时有点目瞪口呆。
而砚台与玲珑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
待众人都睡下后,萧廷突然睁开了眼睛,看了看身处的环境后,就坐了起来,惊动了砚台。
“公子,你没事吧?”砚台忐忑不安的小声的问道。
“我没事。”
萧廷说完后,站了起来,环顾四周,见到了绳子上面那张熟悉的脸。没想到一年多未见了,她变得越来越清雅脱俗了。接着,掩下自己的情绪,来到破庙外。
砚台因为担心自家公子,就跟了出来。
“公子,你是不是……”
萧廷自是知道他想说什么,承认道:
“没错,没想到只打一个照面,我就冲破封锁的记忆,全都记起来了。”
砚台也没想到自家公子对清欢姑娘有这么深的感情。
“那公子,现下我们该怎么做?”
萧廷想了想,说道:
“我出去一趟,你顾好这里。”
“是!”
砚台见自家公子离开后,返回破庙里,看着三个女子,陷入了思绪。
阿卑罗王召见黑绮灵,说道:
“不让萧廷他们住在客栈的这件事情,做的很好,很彻底。他们现在人在什么地方?”
“他们今晚住在山神庙里,黑绮灵谨遵阿卑罗王指示,派人暗中密切关注。”
“如果说,他们连山神庙都没得住呢?”继而想到了什么,笑了笑后,说道:
“火攻!不过别杀了他们,给他们留条活路走走。”
“不…不能杀了他们?”
“你是在问我为什么?”
“黑绮灵不敢,还有一事,在山神庙里还有一对主仆,属下看她们与萧廷和唐若萱都是认识的,只是眼下还未查清她们的具体身份。”
“关于这对主仆的事,我已然知晓,你就不必再查下去了。”
“是!”
黑绮灵见阿卑罗王离开后,喃喃自语道:
“阿卑罗王,真是太厉害了,我心里想什么他都清楚,怀疑什么,他都知道,真是神通广大呀!”
当后半夜整个破庙着起火的时候,萧廷首先醒了过来。立马喊醒其余的人,清欢、唐若萱、玲珑三个女子纷纷起来,一起逃出了破庙。
萧廷带着她们逃到一个偏僻的地方时,感觉到身旁多了一个人,就停了下来。
看来人一身黑衣,戴着面具,想来应该就是血月神教的阿卑罗王了。果不其然,听他字字句句的想要离间,却还是被萧廷的话挡了回去。
“萧廷,想要跟血月神教斗,我一定奉陪到底。”
唐若萱见阿卑罗王离开后,放松了下来。
“对不起,你吓到我了!”
“我也没想到,有人竟然这么不信任我。”
“对不起!我以后不会再怀疑你了。”唐若萱一脸诚恳的说道。
清欢纵观刚才发生的事,虽然没有前世的那份淡然处事的风范,但是,却不缺少那份机敏。
唐若萱看一旁的清欢淡然的态度,不禁心生羡慕,问道:
“清欢姑娘,难道你就不担心萧大哥真的会跟那个阿卑罗王做交易吗?”
“他不会的,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看刚才阿卑罗王,虽然明着是为了要跟他做一笔交易,说不定暗地里在谋划着什么,防不胜防。”
唐若萱一愣,觉得清欢说的有道理。
萧廷心想,看来还是瞒不过她啊!欢儿,既然你扯了进来,之后,就休想逃离了。
古汉阳和大丸子好不容易摆脱了黄湘的追究,来到唐家,没想到屋舍破落,打听之下才知唐家在两个月前遭到血月神教灭门,唯有唐若萱不知所踪。古汉阳为唐氏夫妻上香时,誓言将为他们报仇,铲除血月神教,舍外黄湘听闻,现身质问他,双方言语争执,黄湘才知唐若萱是古汉阳的未婚妻!
萧廷走在路上,想思考着他与清欢之间的事和关于恢复记忆的事,正犹豫着,却听前方唐若萱喊道:
“萧大哥,你看前方有一间房子,我们可以向主人家借宿了。”
“我觉得还是不要连累他们了,若萱姑娘,你不会忘了血月神教放出的话吧!据我所知,血月神教放出的话,都是言出必行的。”清欢在一旁插嘴说道。
唐若萱仿佛才想起来,说:
“瞧我,把这事给忘了,那我们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