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安,身负家族的期许,既然被誉为绝世天才,自然非同凡响。
纵然年少,却展现出过人的内涵与魄力。
脸上不快的神色即刻浮现,却又犹如烟云般瞬间散去。
只见他笑容灿烂,手指着常欢手中的白玉钗,语带讥讽地对着常青说道:“好妹妹,你仔细看,这玉钗表面光亮却不均,亮度参差不齐,分明是用次等沙银加工,打磨抛光后才敢冒充上等货色。而这玉石,虽然成色中规中矩,但却夹杂着些微纤维,我没看错的话,应该是以和田玉的废料加工而成。竟然还有人购买这种垃圾珠宝,真可谓眼光独特,见识独到,简直比废物更不值一文!”
“哈哈,常青小姐,我家公子的眼光可是闻名遐迩,早已超越了常人的水准!不久前,冀北郡中的那些所谓极品鉴定大师都对他赞不绝口,纷纷称赞他的眼光过人!”
“是啊!我的家公子乃是极度罕见的珠宝鉴定奇才,无论是真假古董,还是珍贵珠宝,他都能一眼看穿。这冀北郡中的某些废物可真是令人生气!他们不仅武学修为低劣,其他领域也一无是处。与我家公子相比,简直是猪狗不如!”
常安身后的两员奴仆又立刻齐声附和:“哈哈,说得太对了!这些无能的家伙简直就是傻笑话。他们连一点儿鉴宝的本事都没有,居然还敢跟我们宁公子对比,真是愚蠢至极!”
常青撅起嘴,脸上浮现着不高兴之色,目光中带着一丝愤怒瞪向常安等人。
她早已对常安的纠缠感到厌烦,本就对这个人没什么好感,如今听他侮辱常欢,她更加愤怒不已。
逆反的情绪涌现,常青毫不掩饰地接过了常欢递过的白玉钗,脸上展露出甜美的笑容:“常欢哥哥,多谢你的心意!”
她那锋芒毕露的眼神,刚刚还如利剑般锐利冷漠,如今却变得如柔水般温柔。
他的目光仿佛能够撕裂黑暗,眼神中流露出不可一世的傲意。
常青,那个被誉为外门无双的才女,竟敢与他抗衡,这简直是对他自尊心的一种挑衅。
他们从小就被百般捧在手心,威风凛凛,如今这种态度若放纵不管,岂不成了他面子的一种亵渎,他怒从心头起,如闪电一般捕捉到目标。
身为外门第一天才,他早已有了自信和底气,决定在弟子大比中脱颖而出。
一旦成功进入内门,他便会找寻门派长辈转达他向常青的父母提亲的心意。
常安怒火中烧,他曾将常青珍视如命,奈何她与常欢亲密无间,对他冷眼相待。
他心有不甘,双眼炯炯有神,仿佛蔚蓝的天空中爆发出的一道闪电。
然而,常安这外门天才,风华绝世,心境与冷静远胜同辈。
尽管怒火正燃,他的脸上却再次绽露出灿烂笑容,道:“常青妹妹,此番偶遇,乃是生死相逢的宿命。我有一心之愿,愿为你奉上一份心意,以一枚宝物相赠。让那些无能之徒见识一下,何谓真正的珠宝!”
常安言罢,缓缓踱至柜台前。
他目光细致地搜寻着,终于在那无数亮晶晶的珍宝中定下了心意。
如同寻觅瑰宝的贤者,他毫不犹豫地出手,以一百两黄金的代价,购得了一条珍珠项链。
那掌柜忍不住喜形于色,其嘴角仿佛已被笑得合不上,悉心将项链包裹妥帖。
常安伸手接过这条珍珠项链,面带微笑,向常青递了过去:“常青妹妹,你可看看,此项链上的珍珠俱大如龙眼,圆润光滑,光芒四射,甚至还泛着淡紫之色。毫无疑问,此乃极品东珠所制,售价一百两黄金,实属物超所值!”
“东珠”,亦被人尊称为“东海紫珠”,它源自于北虞王朝东海之深处。
传闻东海遭遇剧烈漩涡激流,狂风骤雨成常态,海底更隐藏着猛兽妖兽,而只有那经历百年沧桑的老贝,才能孕育出如此珍品。
因此,每一颗东珠都蕴含着无比珍贵的价值,哪怕是其中最平庸的一颗,也价值连城。
“这串珍珠项链,散发着星辰般的光芒,每一颗珠子仿佛蕴含着神秘的力量。
百两黄金?嘿嘿,真是个天大的笑话!这串项链价值连城,用万两黄金都无法衡量。
常欢送的白玉钗,那只是个玩具般的玩意,怎能与此项链相提并论?
常青的眼神闪过一丝不悦,她不喜欢常安给她的礼物,正准备婉拒,却听到常欢露出了一丝狡黠的笑容:“哈哈哈,既然常青不要,那我就帮你收下了。”说着,常欢轻松地将白玉钗从常青手中取了过来。
“老板,劳烦借用贵店的锤子。”
常欢一手执着白玉钗,一手指向柜台上的小锤子。
一闻此言,常青不由得心生疑惑,不知常欢欲以此锤何计,顿时眼神紧紧地锁定在常欢身上。
常安等人鄙夷一笑,心中暗叹:“真是瞎眼了!”
常欢伸手一指,众目睽睽之下,那掌柜知道不敢拖延,当即应声而动,飞快地递出了一把锤子。
常欢一把接过掌柜递来的小锤子,俯身将白玉钗轻轻放在地上,紧接着手中小锤子如疾风一般袭来,狠狠地砸向白玉钗。
啪啪啪!
在众人错愕的目光中,一声脆响回荡在空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