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阳台上看着他消失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得什么都说不出只能看着他愈走愈远,这是常态我已然习惯。
午夜时分睡不着时,我总会想边伯贤说的那句陈岁我试试吧,心里没有任何波澜从他为阮恩婧跳河开始,我终于肯认清楚他对阮恩婧的喜欢,当时那些阮恩婧离开得窃喜显得多么卑劣。
这种情况持续了很久,大概一个多月我真的有点烦他了,总是有意躲着他,为了杜绝室友泄露行踪便一再强调我坚决不会和边伯贤在一起。
很奇怪高中那会儿会有这种情绪吗?应该恨不得能多处点时间,认真一种很奇怪的生物。

不管过多久我依旧是脑子欠费的状态,当然这一切都跟边伯贤密不可分。
我也没想到他会坚持那么久,会在我痛经的时候翘掉一节课给我送暖宫贴,会衣不解带地照顾我,会记住我的小喜好,也会把我自己都不放在心上的小愿望,一一为我实现。
9月17号那天,全寝室的人把我骗到什锦湖,不远处边伯贤捧着一束玫瑰站在小亭里,面上是少年独有的小酒窝,那样笑望着我。
没错,他向我表白了,是中二少女时期最常做的梦,终于有一天在现实里发生,但不是梦境里那般顺遂,这一刻觉得有些惶恐。
没有电视剧里的那么多套路,也没有说喜欢我的过程,边伯贤依旧是那句朴实无华的,陈岁我们试试吧。
“我们认识很久了,肯定是不需要电视剧里的那些陈词滥调,但我还是要问一句你放下阮恩婧了吗?”我的手有些紧张的捏紧包带,暴露了我并不平静的心绪,让我自己知道我并不是一点都不在意。
我有点怕边伯贤的好会消失,还有点恼怒的情绪在里面,恼怒自己信誓旦旦得说放下,一尝到甜头就找不着到东南西北。
边伯贤认认真真的看着我的眼睛坚定地对我说:“我会每天都努力一点点的忘掉她,直至放下她。”
此刻我深信只要好好经营这份感情,我和边伯贤就有步入婚姻的可能,我对自己有信心。
星期天晚上我和边伯贤约好一起去吃新开的日式居酒屋。
服务员在上饮品的那一刻我还在眉开眼笑的与他说这家店的厨师厨艺有多好,哪些菜品是李熙钰和他男朋友推荐的,边伯贤会认真的听我每一句话,不时也会发表自己的见解,直到那一通电话。
“伯贤……”
边伯贤看了我一眼,我向他甜甜一笑,他对我比了比电话就走出了座位,我听到了是个女孩的声音,是那日边伯贤表白使我惶恐的根源--阮恩婧。
从居酒屋里出来,我有点迷糊了,牵着边伯贤的手紧紧不松开,怕自己摔个狗吃屎,也怕阮恩婧回来,这个想法一跳出来觉得自己像个小偷,把属于阮恩婧的边伯贤偷走了。
快到校门口是我搂着边伯贤的脖颈在侧边蹭了蹭,凑在他耳边低语了句,你亲亲我好不好?

我不等边伯贤的回答先一步踮起脚尖吻上了他的薄唇,原本片刻即可的吻,突然自己的后脑勺被一只比自己大上些许的手掌固定住。
边伯贤细细的地描绘我的唇周,不厌其烦一遍又一遍的舔舐,我有点懵震惊的微张开唇被逮住了可乘之机,很快两人唇舌纠缠,边伯贤见我喘不过气来,才肯放过我,把我送到宿舍前,亲了一下鼻头又亲了亲嘴唇,才放我离开。
这个世界是不幸多一点还是幸运多一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