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生有几个至暗时刻,对于我来说是11岁那年奶奶去世才体会到一种心被挖去一大半的感受,可又哭不出来,只能通过一遍一遍问妈妈奶奶是不是不会再醒来了?告诉自己奶奶已驾鹤西去。
13岁,妈妈养了很久的猫老死,其实它死的很安详比大多数病死的猫好上太多,我放学时见它趴在猫架上去逗它,许久不见反应终于发现,死了。这个字眼冰冷且没有温度,妈妈说可以埋了它。
我以为至暗时刻都是生离死别,其实不然原来只要听到他说那句话就是心如刀绞,和生离死别差不了多少。
在距离上次事件发生的后几天温泠对我的动态十足关注,尤其是中午吃饭都不去外面吃了,去的是学校食堂,以保证自己以及我的人生安全。
吴世勋这个情话boy张口就来:“我才不会让你陷入那样的困境,我永远都会在你身边的。”
说实话刚开始听到这种话我在心里充满鄙夷,大哥我们是个高中生一辈子的事情你能决定啊?
但吴世勋从高一对温泠一见钟情后,除了上课回家吃饭睡觉他好像无时无刻都在温泠身边。排队是吴世勋打的饭,一下课就买好了温泠爱喝的草莓酸奶。
温泠也曾说过,吴世勋好像比他爸妈还爱他,我也想过如果以后娶我不是他应该会崩溃吧,但我相信以后得吴夫人一定会是我。
真好啊,比她爸妈还爱她,此刻的我满身都是柠檬味。
“边哥怎么还没来?”我问坐在边上的吴世勋。
边伯贤?估计他应该在那条小巷守株待兔奢望再次碰到那个女孩子吧,想是这样想回答陈岁却是说不知道。
喜欢这种东西没法帮忙,所以抱歉我只能视而不见。

此时的边伯贤不止在那条小巷乱逛,附近几条街也不死心的乱窜,心里也清楚这样的举动无异于大海捞针,但心动这种事情自己也无法控制,所以只能做点事情来补充点什么,潜意识觉得只要我努力过,应该会出现的吧。
如果当时我要是也有这种努力过就放手的觉悟,可惜没如果。
一直到温泠与我都吃完饭边伯贤都没出现,心里或多或少都有些失落,眼光追随一个人久了总是不自控的想看见他。
无奈我只能去小卖部买了他爱吃的面包口味,喝一瓶奶酪味酸奶:“帮我带给他吧。”
吴世勋点点头转头捏了捏温泠的脸想她告别,回到班上就看见边伯贤无精打采的趴在桌子上,他把面包放在桌子上推给他。
“哇,世勋还是你疼我知道我没吃饭。”面包吃了好几口含含糊糊的说。
吴世勋拿出练习题一直做题头都未抬:“不是我买的,陈岁买的,你又去那巷子碰运气了?”
提及这个话题整个人不像昔日那样嚣张明艳了有少年人的害羞。
“这都被你看出来了?你小子眼力真好你有什么追人的高招吗?”
后面半段极有可能没什么几率能用的上,人都不知道在哪,不过边伯贤相信他那个女孩的缘分还没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