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温泠已经退学快有三个月了,原本打算过段时间去看何珍珠,可有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这让温泠头疼不已。
生活里再也没有出现过朴灿烈得消息,温泠没有把他微信删除,他也很少会发自己的近况,反正发了温泠也不太也去看。
朴灿烈不敢去想温泠,一想到她就会胸闷,会胡思乱想,会在想温泠会不会想他,肯定不会吧,她本来就不喜欢自己。
无法反驳,不太想他如果不是现在时间很多,有可能一瞬间的思绪都不会想到他,但我真的不讨厌你,我理解且尊重你,但也是真的不喜欢你。
何珍珠曾说她们那个年代马车很慢,一生只够爱一个人,我也很慢心里只能装下一个人,虽然没有结果,所以我在等时光冲淡这种情愫,那个时候我就不会像现在一想到就难受。
吴世勋还是会给温泠发消息,温泠每次都会克制而理性的回复他。
他说他7月10到家希望温泠能去机场接他,又说韩皖叫温泠去新家那边吃个饭,韩皖一直邀请但温泠没去。

但温泠还是拒绝了,脸上的疤痕韩皖她们不知道,要是看到了或许会被吓到吧。
吴世勋看到发消息拒绝心里微微有些失落,但一想到曾经对温泠造成的伤害,马上收起失落的心情,这就是小说里所说的追妻火葬场吗?
温泠在心里告诫自己,不要在妄想一些东西,别人都已经离开脏乱的地方,你就不要再把别人拖进深渊,你不应该这么自私。
可我就是想他,想见到他,想听听他的声音。
人常说打个巴掌给颗枣,人生从来不会这样善良的对待温泠,它只会一个巴掌一个巴掌地打温泠,把她脸打肿,打出血最后牙打碎叫温泠往肚子里咽,还不允许出声。
你的人生信仰是什么?你很累很累还苟延残喘得活着是为了什么?你又为什么很刻苦很努力的学习?
我的人生唯一的信仰是何珍珠,我被校园暴力被凌辱,腿硬生生被打断,脸被划烂就算退学也还在努力生活都是因为何珍珠,一想到她吃了那么多苦,把自己养那么大就算很想一了百了也会为她坚持。
7月10那天温泠还在纠结要不要去接吴世勋,就有一通电话打给自己,温泠一看号码没多想马上就接了。
电话里通知温泠去一趟合津,温泠没多想直接打车过去了。
温泠接到骨灰盒的时候整个人都傻掉了,监狱的狱警说何珍珠昨天半夜突发心脏病没有抢救过来,医生说是遗传,就我们调查你母亲的妈妈和太姥姥都有遗传的心脏病。
温泠向狱警道完谢抱着骨灰盒打车回去了,她平静的抱着骨灰盒进了家门放在桌子上。
好痛啊,特别疼,心痛,脑袋疼,哪哪都疼,眼泪在不知不觉间流满整脸,温泠哭着哭着觉得脖子好痒,使劲的挠,挠出一条条血痕,脑袋疼得往地上直磕,磕出了血也止不了疼。
神明从不肯偏爱我,处处打压我。我对它毫无抱怨可以说的上虔诚,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我曾听人说,杀不死我的,终将使我强大。我自认没有这样的觉悟,我心灵脆弱活着全都仰望我的信仰,可我的信仰崩塌,我清晰的知道,我要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