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府,厢房
两人云雨一番后,便各自忙自己的事情了。
王若弗穿着单衣,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的喝茶水。
而盛紘则心满意足的坐在书案旁,看书。
“对了,你要跟我说什么事情?”
而正在喝茶的王若弗闻言顿一下,又想起了刚才的事情。
“你还好意思说事情,我若是不来,你不一定会怎样。”
盛紘但笑不语,因为他知道不管自己说什么,都不能说服王若弗。
他收好自己的书籍,便起身想要出去了。
“为夫想起还约了同僚一起钓鱼。”
王若弗白了他一眼:“都是借口托词…”
“不许去!”
眼看她生气,盛紘好歹没有丢下她出去。
若是换做以往的盛紘,早就拂袖而去了…
联想到以前,王若弗是真的有点生气了。
她以前到底过得是什么日子。
“你就会哄我。”
“从前是这样,如今还是这样。”
“本来这段日子,我还以为你变了。”
“看来是我想错了。”
她越说越激动,便开始赶人了。
盛紘却不生气,毕竟自己理亏。
他面带歉意的坐在了自己的夫人的身旁。
“夫人宽宏大量,饶了我这一回吧。”
“你这个样子,让人看到了算怎么一回事。”
“如今家里正是多事之秋,还是请夫人多加体谅。”
只是王若弗并不买账,不肯理他。
盛紘面带笑意的看着她:“我给我们华儿又寻了一门好亲事。”
他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王若弗直接炸了。
“你可别再说要给华儿说亲家了,我伤透了心…”
“我们华儿也不知道是得罪了哪路神仙了,这般的多灾多难。”
“我明儿就要去上香,到真人面前说说委屈。”
“若是真有什么,都冲着我一个人来。”
王若弗说着,眼睛又开始泛泪花了。
盛紘拿锦帕给自家夫人擦擦眼泪,让她安心。
“夫人莫要伤心,我这次不会再出差错了。”
“等过一段时间,华儿平复了心情,我再说这事。”
而王若弗却开始叹气了。
“我看这事不好说,你看看刘家那个孩子。”
“华儿对他也是十分的上心。”
“也不知道是造了什么孽,偏偏圣上…”
盛紘对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夫人还是要谨言慎行啊,不可妄议圣上,若是被人听了去,你我二人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王若弗闻言,便转了话锋:“我近日怎么觉得你变了?”
“变得跟以往不一样了。”
她边说,边为盛紘倒了一杯清茶。
“官人可是转性了?”
盛紘哈哈大笑,拉住了自家夫人的手。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夫人怎么这么看扁为夫。”
而她只是轻哼一声:“你方才不是有应酬吗?”
“怎么这会儿子不急了?”
“可见又是骗人了。”
“你也就只会欺骗我一人。”
“你怎么不去骗骗林小娘?”
王若弗一提起林小娘,盛紘的面色就已经不太好了。
他一个大男人,差点着了林小娘的道,若是今日惹出事来,夫人怕是要跟自己拼了。
眼看他愣神,王若弗伸手拍了一下他的手背。
“你可是想她想的入神了?”
“你个没良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