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引语——
“这一刻的躲藏是为了下一秒能伸出手触碰阳光.”
美秋她们带着秋子去散心。
纱织苯音“去海洋馆玩吗?”
千本美秋“不错的选择!”
苓采安跟在她们身后,无声地帮亚蒂拍掉了衣服上的雪,雪落到了阿真身上。
它抖了抖脑袋,把雪甩了下去。
转头,无声地控诉着苓采安。
苓采安咧嘴笑了。
她讨厌这只兔子。
身为情敌的直觉。
亚蒂转头对她说了声谢谢,表面上还在看路,实际上,她在怒骂待在她识海里不出来的伊诺。
秋子的情绪有些低迷,过马路时没有注意,差点撞上一辆车,还好是亚蒂反应及时,拉了她一把。
刚刚心都差点跳出来的两人松了口气。
纱织苯音“刚刚差点吓死了!秋子,这样很危险的!”
吉田秋子“对不起……但是我实在……”
千本美秋“试着放轻松些……承太郎的事,不是你的错。”
千本美秋“现在,你要好好养精蓄锐,亲手惩戒那群人!”
美秋鼓励秋子打起精神。
逝去的人已经逝去,阴影依旧笼罩在未亡人心中,成了挥之不去的阴霾。
兔子身上的黑毛也越来越多,仿佛不将白色掩盖誓不罢休。
刚踏入海洋馆的一瞬间,亚蒂就听到了一声声濒死的呼唤。
海豚脸上带着微笑,但求救声,就来自于它们……
狭窄的空间里,呼吸仿佛都不顺畅了。
没有自由,有的只是为了生存而不得不做违背本心的事的痛苦。
游客脸上带着事不关己的笑容,他们欣赏海豚的笑容,认为这是海洋生物对人类的爱。
她自己也是游客的一员。
一位看客。
鲁迅先生笔下的看客。
是小酒馆里,看孔乙己热闹的看客……
有人忽然拿出了枪,打碎了水箱的玻璃,小鱼游到了地上,又一瞬间消失了。
路人游客:“鱼呢?!你谁啊!你脑子有病啊!
她想,她大概真的有病,愿意去救一群和自己不相干的鱼,也不愿意放过眼前的这个人。
一瞬间露出的杀意,苓采安感受到了,挡在了她面前,她看向那个人,以及闻讯而来的工作人员。
苓采安“对不起,我们会赔的。”
最后还是苓采安帮忙赔了钱。
出了海洋馆,亚蒂依旧无比沉默。
苯音和美秋都一头雾水。
秋子也是。
苓采安“亚蒂……你刚刚太冲动了。”
苓采安叹了声气。
贝可黎(圣朝亚蒂)“它们,在向我求救。”
苓采安“但是……”
苓采安“你即使救了它们,也无法救全部的海洋生物啊……”
贝可黎(圣朝亚蒂)“讨厌。”
贝可黎(圣朝亚蒂)“憎恨。”
贝可黎(圣朝亚蒂)“海洋厌恶人类,海底,有生物在哀鸣。”
贝可黎(圣朝亚蒂)“太多次……”
贝可黎(圣朝亚蒂)“人类,不应该存在。”
吉田秋子“亚蒂,你在说什么啊?”
吉田秋子“你不也是人类吗?”
贝可黎(圣朝亚蒂)“恶意。”
亚蒂忽然看向秋子。
贝可黎(圣朝亚蒂)“你明白了吗?”
她的眼睛就像一个无底洞,深邃,没有尽头。
亚蒂看她依旧一脸茫然,自顾自地喃喃道。
贝可黎(圣朝亚蒂)“也许你说得对,我应该尊重你的想法。”
阿真并不知道她到底在说什么,只是突然间觉得,此时的她,很像一个审判者……
联系到伊诺昨天说的话,他突然有个让人难以置信的猜测。
而后他又兀自笑了。
赛罗(诸星真)【怎么可能呢……】
赛罗(诸星真)【绝对不可能是那样的……】
但其实,心中也已经有了答案。
一路的沉默。
空气都仿佛凝结了。
等亚蒂和她们分开以后,阿真变回了人形。
赛罗(诸星真)“你还回再离开吗?”
金色的眼睛里,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
贝可黎(圣朝亚蒂)“会。”
贝可黎(圣朝亚蒂)“我们不一样,你是奥特战士,而我,是人类。”
贝可黎(圣朝亚蒂)“不等的寿命差……”
赛罗(诸星真)“可你从一开始就不是人类!”
阿真终于明白,当时的感觉不是错觉,一切真的又回到了起点……
赛罗(诸星真)“你也奥特战士!和我们一样!你有属于自己的名字!你叫贝可黎奥特曼!”
赛罗(诸星真)“你也有属于自己的骄傲!你曾是一颗行星的救世主!”
赛罗(诸星真)“你也有属于自己的身份!你来自奥特之星!是宇宙警备队大队长的战友!贝利亚的妹妹!希卡利的老师!”
赛罗(诸星真)“是许多年轻一代的战士们的偶像!是我们的前辈!同时……也是我最爱慕的人……”
赛罗(诸星真)“这些难道你都要一并舍弃吗!”
亚蒂沉默了。
阿真说得这些,都是她梦里的东西。
记不太清,却又刻骨。
就像是太阳灼烧着她的灵魂。
她想,如果可以,她会去记。
但是她不能。
每次一去想,灵魂就会很疼。
阿真看了亚蒂许久。
赛罗(诸星真)“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相遇吗?”
梦里,有些事记不清了,但后来又连续的几次梦。
她记住了一些事。
狭长的睫毛轻微颤抖着,如同蝴蝶。
贝可黎(圣朝亚蒂)“游乐园,第一次飞行,撞到了你。”
梦里的场景。
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赛罗(诸星真)“是在孤儿院,幼年的我把你捡回来了。”
某一刻,少年眼里的光没有了。
索然无味。
追逐的太阳,离他太远了。
他还是走了。
第一次追逐,是因为年少时是他的光,第二次,是因为愧疚,但……没有第三次了。
她看着他的背影,无端的烦躁,心头一股无名火,却又不知道缘由。
贝可黎(圣朝亚蒂)“骗子……”
她嘴里低喃着。
情绪又归于平静。
她是乖孩子。
所以,不会再违反“规则”了。
雪花亲昵地亲吻了她的脸颊。
“教堂的白鸽不会亲吻黑鸦”。
“他们黑白的心,自顾自己已经有了定义,何时该靠近什么应该摒弃”。
这是歌里演绎的。
【我只是个神经病。】
她这样想着。
这是她对自我的定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