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蒂来到了一个云雾环绕的地方,看不清前方,只能剥开云雾一点点前行。
渐渐的,她听到了两个人的说话声。

阿御!我不想嫁给那个人!

我们私奔吧!
石御抱住了梨香。

好,我们一辈子在一起!
云雾渐渐散开,一辆车忽然冲向路边的两人,梨香惊呼一声,推开了石御,石御摔到了地上,胳膊和膝盖都磕出了血。
他回头,呆呆地看着这一幕。

姐姐!
幼年的苯音撕心裂肺地喊着梨香。
一个人从车上走了下来,他面目狰狞,身后跟过来的纱织家的人差点气晕厥过去,这贺然就是梨香的未婚夫。
石御和他扭打在一起,最后只有石御被抓走了。
画面一转,石御忽然跟变了一个人似的,僵着一张脸出现在了老宅的院子里,在狗尾巴草旁边埋下了一枚戒指,他的血滴到了戒指上,没有褪去。
他麻木的脸看到戒指上的血时,忽然诡异地笑了。

梨香……我很快就会来陪你的……
——
亚蒂揉了揉脑袋。

姐姐,你刚刚真惨,从沙发上滚下来,头还撞到桌角了。
宿北一脸同情地看着亚蒂。
【怪不得这么疼……】


刚刚我们还听你喊了一声“梨香”。
阿生面上带着少有的笑意。
我做了一个梦。


什么梦?
大概和这个戒指有关……

亚蒂把梦中的事阐述了一遍。

那据我猜测,大概是苯音小时候看到亲姐姐出车祸受到刺激失忆了。

而他们为了保护她不再次受创,所以对她瞒下了这件事,没有再提起。
苯音沉默了,她心情异常沉闷。
她陡然间生出一种茫然。
是一种内心矛盾的自我拉扯。

我去转转。
苯音出去了。

她怎么了?
苓采安好奇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

苯音作为家族继承人,对自己的家人的情感非常复杂。
阿生淡定地喝了口茶。
毕竟有时候,地位越高,责任就越大,束缚就越多。

即使有时候不情愿,但因为身上的枷锁束缚着,还是不得不背负。

亚蒂垂眸。
阿真抬头看着她。

话说回来,阿真身上的黑毛是不是变多了?它以后会不会彻底变成一只黑兔子?
宿北好奇地摸了摸黑毛。
有可能。

亚蒂之前也问过,但他一直支支吾吾的,也问不出什么,她只好作罢,以为是变异了什么的。

我们现在去哪儿找那个人呢?
之后他们去那里就再也没有看到石御。
而问了老宅的人,他们也都说不知道。
仿佛,原本就没有这个人……

还有,那天的厨子也不见了。
这个案件存在重重迷题,找人,却没有任何信息,如同大海捞针。
说起来,之前那个我错以为是管家的人,好眼熟啊……

梦醒以后,梦中的记忆就变得模糊不清,她有些记不清那个人的样子了。
总有一天,我会变成神经病的。


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是谁的记忆,乱七八糟的,出现在我的脑海里。

梦境与现实都快分不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