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许久 我终于冷静了下来
但红肿的眼睛在诉说着什么,我试图让自己冷静平静下来
带着纸巾到洗手台洗了把脸,擦干了泪水后回到了座位上
静静的眯了一会儿 ,等到快要到目的地时 精神已经比之前好上了许多 ,等我听到了 到站的广播声音后 收拾好自己的行李 等候下车
下车后寻找到自己目的地相制的 车 ,路上的路并不是很好 走颠簸的路程让我玄晕无比 到达车站以后 我控制不住自己 跑到了路边,撑着 马路上的电杆儿感受 到,胃里不断往上冒着的酸水,顶到喉咙上 想到这样子并不是很文明 便强行咽了下去
火烧火燎的感觉 ,弯着腰 干呕着 因为回家很着急 随身并没有带着水,现在路边的一个小卖铺上买了一瓶两块钱的矿泉水 ,喝了几口水 缓和过来的我感觉如获新生
单手揉着额头 一只 手拿着随身的行李 看着熟悉又陌生的街道 心里十分的迷茫 ,说来也好笑 我随手拦下的小客车 平常拉客只需三元 现在他居然对我说20元就肯拉我 ,可我却不敢反驳 天都已经非常的黑了 路上空荡荡的一片 除了他 我好像并没有其他的选择 ,什么也没说 只是说请你带我回到陆家寨
小客车更颠簸 ,我只感觉自己在车上蹦迪 ,让非常庆幸的是这小客车非常的通风 ,小客车平常能拉客 4~3个人 当然是非常拥挤的那种 ,客车发出轰鸣的声音 非常的大 ,很刺耳 ,以前在家乡时 在有选择的情况下 我却不会选择坐这种车 而是选择坐 公交车 ,毕竟公交车开得更稳些 更安全些 ,面无表情了我一路颠回 了家中……
看着手机上显示 22:15
从马路边上 慢慢的走到这个才两个月不见的 红店街 对于为什么要叫红店街 是因为在很久以前 陆家村也是一个非常繁华的一个地带 这一条街基本上都是店面 为什么要说以前呢 因为慢慢的 都落寞了 村子嘛 都这样 都比较喜欢大城市 除了街上的一些小卖铺 该关的都关啦 慢慢地穿过这街道 走到了那个日思夜想 两个月许久未见的家 大伯 他果然没骗我
家门口前 撑起了一个大棚子 门前放的餐具锅碗瓢盆 大门上被贴了两个大大的“尊” 白底黑字 就像是知道结果 却又是不想接受的事实
大门敞开 家中客厅坐着两三个 亲戚朋友 都打的招呼 文清回来啦 纷纷都安慰的着让我 想开一点 我只是点了点头 问了 我爸爸在那儿
二大爷告诉我 我的父亲在厨房 旁边的杂物小屋里
我随手将行李放在客厅 走向了那个小屋 看着父亲的遗体
一块白布盖着父亲的身上 ,从边上漏出来的一点 衣冠 , 穿起来 还是很整齐的 ,我看着那块 白布 我看看我父亲最后一眼 ,二大爷阻止了我说这并不吉利 让我别掀开, 我答应了 我说我要陪陪我父亲 ,在二大爷诡异的眼神中 我在那儿 看了许久许久 小屋里的灯是全天全天的亮着 看着那灯光 照射下 有一个大拇指并没有被遮到
后来我便去洗漱了 大婶知道我并没有吃晚饭 急急忙忙赶回来 便很心疼的 给我煮了一碗面 面上面还卧了一个荷包蛋
吃完夜宵了 我便去休息了 第二天早上七点左右 的时候起的床
吃的是白粥 和一些咸菜 随后便被家里人指使的做这做 那也不知道在忙活些什么
中午吃完饭后 我再一次去看了父亲 看着那根大拇指静静的发呆 有时候散发的思维突发奇想 亲 并没有死 在停尸七天后 这个想法被打破了
父亲被安放到了一个棺材 里 那棺材看起来是比较华丽的
披麻戴孝 我手捧父亲的遗像 和大伙儿一起去了火葬场 我在火葬场的外厅 叔叔 伯父不让我去见父亲 也不知道为什么 只是说不好 走了许久许久 被烧成骨灰的 父亲被放在了一个坛子里 大家都在哭 婶婶 她们哭的特别的凄惨 我感觉到其实他们才是父亲的女儿才是
我擦了擦 抹脸上的泪水 或许我太内敛了 做不到像婶婶那样放声大哭
我坚持走完了整个过程 大家安排完吃饭后 王姐给我打电话了
问我什么时候回去 她说她给我最大的权限已经过去了
我这样子让她很难做
帮我回复了她 我现在无法及时回去上班 托她帮我办一下离职
她说她在帮我想想办法把假期再延长一点 ,她说我需要这份工作
我回绝了她 她好像很生气但我并不在乎了
大伯 私下有和我说过 把我父亲撞死的那个人 家里关系很硬 我们斗不过他 私了五十万 是大伯给我争取了最大利益 可现在谁在乎这个 我连那个司机我都没有见到 我才刚成年 呵呵
除去各种费用还剩下15万 大伯说 给我父亲买了一个很好的墓位 花了很多钱 我知道他在算计我 但谁还在乎这个呢 大伯跟我说 日子还很长 是啊 日子很长啊
父亲的坟墓在山上一个很偏僻的角落 三十多万就买这么个偏僻角落 ?
我质问了大伯 大伯反手 就造谣了一个谣言 说我用我父亲的血汗钱买了一个 苹果手机 很可笑 大家居然信了 看着他们背后指指点点 ,我说我没有 可我越说 他们越是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