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之后。
羽宫。
无名已经找出,虽然宫唤羽没有死,但他毕竟武功尽失,不再适合成为宫门执刃,所以宫子羽还是要继续第三域的试炼,明日便是要回花宫的日子,可他却发现近几日都没看见裴锦颜的身影,忍不住询问起金繁。

这几日怎么都没见到阿锦?

金繁,你见到她了吗?

没有,不过听说大小姐近日一直来羽宫找她,她们最近都在一起,应该是有什么事情。

这宫紫商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你管管她。

?

我……
听着宫子羽的吐槽,金繁不可置信指了指自己,欲言又止半天,终究是没有反驳。
将话题转移的他说起另一件事。

有件事我想不明白,无名已经死了,唤羽少主……前少主,也已经成功从后山救出,也算暂时告一段落,但为何却没人追究我们炸毁地牢,解救裴姑娘的事情呢?

如果说长老们是因为自家后人参与了这次行动,不便主张,那为何宫尚角也完全不提,像是这件事情没发生过一样?按照他以前的性格,一定会闹到天翻地覆。
心中疑惑的金繁边说边打量宫子羽面上的神色,只见他不知道低眸在思索什么,没有回答。不等继续追问,宫唤羽被几名侍卫抬了进来,宫子羽见状,立刻起身迎上去。

哥,你怎么了?

无妨,此前在暗房中待得太久,有些不适应强光了,我想到这有个存酒用的地窖,正好不见光线,适合我将养,所以我让他们抬我过来,把这收拾一下,准备搬过来。

怎么能住地窖呢?

子羽,你懂事有分寸,哥哥心里明白,况且你现在已经是执刃了。

这执刃的位子……应该是哥哥才对,等哥哥的身体好了,我就把执刃还给哥哥。
垂下眼眸的宫子羽握上宫唤羽搭在手臂上的手,掩藏了眸底一闪而过的复杂神色。

这又是说什么傻话呢?兄弟之间不分彼此,何来借,何来还?这执刃谁当都一样,保护好宫门族人就行,而且我已经武功尽废,没有资格再当执刃了。
说到这里,宫唤羽也垂下眼眸。
似是害怕继续下去会让宫唤羽伤心,宫子羽面上又展露笑颜,抬起头转移了话题。

不说这这个了,他们收拾应该还要一段时间,哥哥你背上的伤今日是不是还没上药,我帮你吧?

好。
没有拒绝的宫唤羽点点头。
将金繁和其他侍卫遣出去,宫子羽刚为他褪下衣衫上药,宫紫商就嘀咕着迈进门。

宫子羽,完了完了,长老发现我偷偷去后山,要罚我跪地窖……
似是苦恼想要和宫子羽诉苦的宫紫商在闯进来看到宫唤羽背后的瞬间,怔在原地。
怎么可能……
她不可置信的看着宫唤羽背上的印记。
回想起当时雾姬夫人身死看到凶手颈后的印记,发现无论怎么看都一模一样,心中既害怕又震惊的愣神之际,注意到她眼中一闪而过恐惧的宫子羽出声,将她唤回了神。

你怎么还是这么莽撞?

哥现在回来了,以后记得敲门。

对,敲门敲门。

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事,先走了。
应声的宫紫商找了个借口转身跑走,奔向裴锦颜的房间。彼时她才睡了一觉养足精神,刚下床就见宫紫商红着眼眶慌慌张张迈进门,大抵是跑的太快,进门的瞬间还绊了一下差点摔倒,还好被她眼疾手快的扶住。

紫商姐姐,这是怎么了?

慌慌张张的?

阿颜,宫唤羽,宫唤羽他……
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的宫紫商紧紧抓着裴锦颜的双手,才刚开口,结合她面上神色猜出什么的裴锦颜就一把捂住宫紫商的唇。

嘘……

紫商姐姐,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