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在宫子羽怀抱中也意外睡了个好觉的裴锦颜睁开眼就发现身侧的人不见了踪影,心中还有些奇怪,宫子羽竟然这么早起了身?
迅速洗漱好来到他院中,刚走到门口便听见其中传来宫子羽隐隐带着质问的声音。

你说不说?你说不说?
满怀好奇的迈步进去,便见宫子羽和金繁面对面而站,宫子羽握着刀直指金繁,面对他的逼问,金繁眼睛一闭,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眼见这情景,她立刻上前去握住宫子羽的手将刀按下,看着两个人好奇出声。

这是怎么了?

你们两个怎么还刀剑相向上了?

还不都是金繁。

大家都知道三域试炼危险重重,明明知道些什么却不告诉我,还我的绿玉侍卫呢。
似是委屈的宫子羽故作生气。
事情的起因是他马上就要参加三域试炼的第一域了,虽然宫子羽是信心满满,但对于三域试炼一无所知心中还是有些没底,便想向大他几岁的宫紫商打听,谁料没等去问宫紫商,金繁边说他知晓三域试炼,但有关三域试炼的事情,却又一个字都不肯透露。
可把宫子羽气的不行。

执刃大人,立过重誓,后山之事只字不提,你就别逼我了。
满脸为难的金繁同他解释。
宫子羽见状,自然也不能真的与他动起刀来逼迫,轻声叹了口气将刀收回刀鞘,转身到桌边落座,顺带还拉着手带走了裴锦颜。俯身坐下的同时,抬手倒了杯茶,先递给裴锦颜,而后才仰头牛饮一口,转移话题,神色严肃的嘱咐对面随之落座的金繁。

算了,你不想说,我也不能撬开你的嘴,你不想走,我也不能打断你的腿,等我走了,你记得紧盯宫尚角跟宫远徵。

是。
金繁用力的点了点头。
随后想到什么又忍不住嘱咐一句。

执刃大人,请你务必小心啊。

而且千万别逞强……
话还不等说完,便被宫子羽打断。
蹙着眉的他忍不住瞪了金繁一眼。

你这人……你又是咬紧牙关又是欲言又止,怎么这么烦人呢?

本来没什么,被你一说更紧张了。
既然知道了金繁曾经的身份,那么此刻的裴锦颜自然能够明白他的欲言又止,想来应该是离开后山的时候,发过誓不能对外提起只字半句。而她这个多次偷偷闯入过后山禁地的人自然也不能给宫子羽什么提示。毕竟就算宫子羽再单纯再相信她,这多少宫门之人都不知道的事让她知道了,都不得不让人怀疑,她也找不出一个合适的理由解释。
所以她只是握上宫子羽的手安慰。 4
笑死,金繁:我太难了

别紧张阿羽,你一定可以。

我相信你。

嗯!
受到极大鼓舞一般的宫子羽立刻双手回握住她的手,展露笑意的朝裴锦颜点点头。
金繁:……
合着他刚才都白说了呗?
感到无语的金繁又翻了个白眼。

执刃大人。
对话间,门口忽然传来云为衫的声音,三个人循着声音望去,就见云为衫手中提着一个半人高的箱子一步一步艰难迈进了门。

云姑娘?

云姑娘?
有些意外的两个人异口同声。
站起身的同时,裴锦颜注意到云为衫提着箱子摇摇晃晃举步维艰的样子上前帮忙。

这东西这么重,可是云姑娘为阿羽准备的行礼?

我听金侍卫说执刃要完成第一关试炼才能离开后山,后山湿冷阴寒,紫商姐姐说,执刃从小就怕冷,所以我就多带了几件厚重的衣物。
似是害羞的云为衫轻轻点头。

哇,这还有酒呢?

这可不是普通的酒,后山瘴气重,湿气也重,之前上官姑娘体寒,医馆给她开了药房,我就去求来做成了药酒,驱寒避湿的,还有一些糕点,我怕公子吃不惯后山的菜肴。

哦对了,我缝制了一个荷包,里面的药材是驱逐蚊虫的,我老家梨溪镇沿河而建,蛇虫蚊蚁都很多,小时候,我娘总让我随身携带。
突然想到什么的云为衫说着,自腰间摸出一枚精致的荷包递给宫子羽,裴锦颜身后的宫子羽顺势低头看了一眼,却没有接过。

这里可是宫门,哪有蛇虫鼠蚁能近的了身呢?
闻言,云为衫顿时放下了手。
好像做错什么事情一般垂下眼眸。

美人的心意怎么能辜负呢?

云姑娘,阿羽就是不会说话,其实是最怜香惜玉的,你这般贴心的为他准备好一切,他是很高兴的。
裴锦颜笑着接过云为衫的香囊,凑到鼻子边轻嗅了一下,不知为何,看到她动作的瞬间,云为衫的心中竟然紧张了一瞬,放至身前微微交叠的手握的紧了紧。可裴锦颜却没表现出任何异常,转手便塞给了宫子羽。

拿着吧。
宫子羽直男发言预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