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瑞莎在圣诞晚会开始前便拒绝了塞德里克的邀请,以及......他的告白。
当真正的结果到来时,塞德里克竟然出奇地没有追问原因。但当在晚会开始后她看到了挽着他的秋张,她就明白秋张一定是对他说了什么。
令她烦恼,按照塞德里克的想法,一定会在内心里自我攻略,认为她是因为那个原因而不得已拒绝他。虽然确实是如此...但她希望不要给他太多期盼,因为盼望越大,失望也越大。
八点前,就已经有大批大批的学生乔装打扮挤在门厅前了。
每当有新人的时候,他们都侧头看一下,好像是在看对方是怎样的打扮,对方的舞伴又是如何。这毕竟都是青少年。
泰瑞莎还是出现了,但她身边没有任何人,是的,她没有舞伴,她本来就对此没有期望,甚至觉得一个人很好。
而且...很养眼。
那是芙蓉·德拉库尔?她穿着银灰色的缎子长袍,齐腰长的银色头发被她挽在了肩膀的一边,露出了一处脖颈。
站在罗恩和哈利身旁各都有一个女孩,她们似乎是姐妹。泰瑞莎看着哈利局促的模样和罗恩滑稽的礼服她笑出了声,可那两位姑娘简直美艳动人。
而赫敏则与克鲁姆一同来到门厅前,克鲁姆的魅力暂且不提。
赫敏的模样她并没有多惊讶,毕竟她的底子本来就好,那一头卷发变得柔顺而有光泽,看上去乖巧了很多。
她却没望见她斯莱特林六人组的家伙们,这让她感到疑惑。
可泰瑞莎似乎忽视了她自己又是怎样的一道风景线,在别人眼里。
红色鱼尾裙在地上绽放,她优雅从容地站在那儿,一头黑发披在背后,也许是使用了药水,发尾卷翘。遮住了洁白光滑的后背。
大家好像都没有穿像她这样如此大胆的颜色。明艳艳的红在西方代表魔女,是美丽但危险的象征。
她甚至还戴了珠宝,简单大方的珍珠项链衬得她似乎比以往更精明沉静。
她与正处于萌动期的青年们不同,她是魔女,是晚会的旁观者,是青年在此深情告白的见证人,仅此而已。
礼堂里,她并没有吃很多。
在大家都沉浸在音乐中时,她看向穆迪教授。
所以孤独不是一种感觉,它是一种状态,它能够帮助泰瑞莎专注。
也许目光太过于炙热,穆迪也看向她。
她没动,只是歪着头,朝他做了一个"砰"的手势。
穆迪看清了女孩的动作,他显然愣了一下。也许是太不自在了,又下来走走,甚至经过哈利时夸了他的袜子。
泰瑞莎默默退出了舞台。这时她才看到了消失的那几个人。
布雷斯和潘西正在舞场,他们正跳着优雅的华尔兹,深情望着对方。与旁边的弗雷德和安吉利娜热情奔放的舞步形成鲜明对比。
而达芙妮一袭白色长裙,在一旁与一个男孩站着,在热烈地交谈着什么,她不知道,只隐隐约约看到达芙妮脸上泛起的红色涟漪。
她叹了叹气,然后在桌前坐下,拿着桌上的紫色不明液体一饮而尽。
肯定不是酒,毕竟他们才四年级,怎么可能会上酒。
陆陆续续已经灌下四杯了,身边不知何时窜出了身穿黑色礼服的里德尔。
"你再这么喝下去,我可就不能保证你是否清醒了。"里德尔说道,然后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又不是酒,怕什么。"泰瑞莎不以为然。
"是酒,香槟就没有酒气。"
"?香槟不是淡黄色的么?"
"难道就没有红香槟吗你...嘿!"里德尔说到一半,不知怎么了语气十分生气。
泰瑞莎一转头,发现德拉科坐在了......里德尔身上。
"这么看我做什么?我也不想找舞伴。"德拉科率先开口,他语气很平淡,好似没有发生过什么。
他们毕竟是陪伴彼此十几年了的挚友,于是她会心一笑,拿了另一杯液体递给他。
"乐器演奏不出的情谊,诗歌吟诵不出的年轮,就让它化作这杯流淌在心里吧!"
泰瑞莎说着,朝德拉科的杯子碰了碰。
对方的脸一下子就垮了,听了泰瑞莎这番说辞露出了好像吃了鼻涕虫一样的表情。
"虽然说确实是我越界了,但你没必要这样报复我吧。"
"哈哈哈...你没有越界,我过去可能没有把话说清楚。"
"你是我一辈子的好朋友,德拉科。"
"嗯,你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