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这篇小短文,是我觉得我发挥的还算不错的一篇。
我自己还是蛮喜欢的。
大家不喜勿喷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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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
我在这里呆了许久,日子平淡,却也惬意。
忽然有一天,来了一群人,将这里进行了改造,也给我取了名字——戒同所。
起先我并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但直觉告诉我,这或许并不太好。
约莫三个月后,我听这些人说要开业了。
我以为这是买卖东西的地方,但转念一想,买卖东西不会在这么偏僻的地方,也不会叫这么个奇怪的名字,更何况,里面并没有商品。
又等了两天,来了一些人,他们说他们是老师。
奥,原来我变成了教育机构,可这么偏僻,真的会有学生么?而且这个装修……
看着他们商讨一番后,决定明天就开始营业,我也有些期待,终于要变得热闹了,我很开心。
出乎我的意料,这里的确变得热闹了,但却并不是因为人多,而是每天凄厉的惨叫声。
来这的人形形色色,男男女女都有,人不多,但却有一个共同点,他们性取向为同。
一开始进来的人是疑惑的,戒同所这个名字他们大约能只能这个地方是干什么的,但却不太明白具体会发生什么。
殊不知,这是噩梦的开始。
每个人与每个人分开,他们见不到对方,只能见到自己的老师,除了老师在的时候,其余时间都是一个人呆着,可他们宁愿一个人呆着。
因为见到老师,就表示痛苦要来了。
老师们会拿着一系列他们熟悉的东西,熟悉人的照片一遍一遍又一遍的询问他们,一旦他们心里有不对劲的心动,那么便会遭受到电击。
我觉得很残忍,但我什么也不能做,我只是个房子,是个牢笼,甚至是对他们来说,这群人的帮凶。
一开始每天每夜我都能听到这些孩子痛苦的诉说,他们说着他们心里的苦,身体的疼,到后来一直变得麻木,没有感觉,最后走了出去。
一批批人进去,一批批人出来,每个孩子都是这样的经历,一开始会哭,会闹,会诉说,到后来 麻木,空洞,生无可恋。
我想,我也被洗脑,开始变得有些麻木了,听着这些孩子发诉说,竟然已经开始心如止水,甚至冷漠以待。
进来的孩子都不一样,但出去孩子却都一样。
一样空洞,一样麻木,一样的厌倦生活。
又来了一批孩子,我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批了,现在进来的孩子每个人都不太一样了,没有了迷茫,取而代之的是绝望,痛苦,悲壮,害怕还有些许的……无所谓。
看来他们都明白这个我这是要干什么想了,但我依旧只能冷眼旁观。
当我以为我会一直这样麻木下时,我发现了一个好玩的孩子。
他进来的时候冷漠,也从不说话,但每次都会受到最厉害的电击。
跟他一起进来的孩子们都出去了,只有他,他还留着,我很好奇这个孩子,于是过多关注了些。
我以为他是不会说话,毕竟他连电击的时候都没有吭声。
一批批孩子出去了,他还在这,我想这真是个固执的孩子。
时间很快过去,那个孩子依旧在这,他对这些所谓的治疗,老师都免疫了,老师不再管他,他一个人待在屋子里,陪伴他的除了我,便只有孤独。
我以为他要一辈子呆在这了,但这天来了个人,那孩子见了之后,哭了一场,向我诉说了许多话,我才知道,原来,他并不是哑巴。
这个孩子有个很爱很爱,爱到骨子里的人,但他们性别一样,他被发现了,因此被送进这里。
但他并不畏惧,他自认可以抗住,他觉得他们之间的感情可以接受考验。
可,今天来的人告诉他,对方有了新的对象,不能等他了,他们之间结束了。
这孩子的信仰崩塌了,第二天,他便从这里出去了。
他出去的时候我才意识到,他其实很厌恶同性,他们拿的那些东西并不会让他心里有任何波澜,之前有,也不过是因为能联想到某个人。
现在,那个人不要他了,他没了可以幻想的理由,这些东西与他而言,便是恶心。
他不喜欢同性,他只是喜欢的人恰好是个同性而已。
这个孩子再次让我起了波澜,喜欢和爱有什么错呢?这些孩子又有什么错呢?
我想,我应该才是最不该存在的。
我闭着眼,火光肆意冲天,所以人都逃了出去,我却留在了这里。
这个地方,再也不会有戒同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