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晨星跟杜柳柳刚坐下客厅时,就看到林清州从三楼书房下来了。
方晨星适时跑到楼梯处,“爸,太爷爷,杜阿姨想用针伤我妈,被我给拦住了。”
“您快去揍她。”
杜柳柳害怕至极,看到林清州眉头紧蹙,一双眼睛露出凌厉的光芒。
她感觉周围的气氛很压抑,空气仿佛像是凝固了一般。
杜柳柳吓得腿都软了,她扶着墙,不让自己看起来那么狼狈,原本在脸颊抹了腮红的她,此时一片发白。
杜柳柳因惧怕林清州,开口说的话断断续续,“我…没有。”
林清州语气冷淡,“来人,把她关进地下室。”
杜柳柳使劲摇着头,激动挣扎,不顾自己那被针扎过的伤口还在滴血。
藏了针的筷子因杜柳柳的抖动而掉在地上。
方晨星瞥眼一见,“爸,就是那根筷子,藏有银白色的针。”
林清州:“毁了。”
“是。”
林涛摸着下巴,“这畜牲,竟敢做这种事。”
林清州处理好杜柳柳,就回房间去。他放轻脚步,走进自己的房间,房间只开了一盏床头灯。
方思彤睡在沙发,像美人鱼的姿势静静地躺在沙发上。
林清州把她抱回床上。
晚安,老婆。
一夜好梦。
翌日。
天一亮,林清州就叫上方晨星去老宅后面跑步。
老宅后面有一条小路,是林清州年少时经常锻炼的地方,这条小路可以直通山顶。
林清州的速度快于方晨星。
跑了一会儿,方晨星就喊不行了,歇会儿。
林清州不理会方晨星,继续向前跑。
方晨星喘着粗气,头上的汗顺着额头流下来,滴在地上。
方晨星转头,“哎,老爸呢?”
林清州这会儿估计跑到山顶了吧?
方晨星休息几分钟,朝小路跑去。
小路依着山谷,穿过小树林,盘旋曲折,像是一条浅色的带子,缠绕着翡翠般的山峦。
林清州站在山顶上,一览而尽。
巍峨的云峰上,霎时峭壁生辉,转眼间,山脚下,山林云消雾散,满山苍翠,掩映着雕檐玲珑的建筑。
方晨星跑完步回来,一进屋,屁股就往沙发上挪。
“太爷爷,跑步太累了。”他还没坐到沙发上,就被林清州一手给拉下来。
林涛笑着说:“当年,你爸也是这么过来的。不过,我对你爸可严格了。”
在林清州四岁的时候,林涛就对他进行魔鬼训练。
林涛想训练林清州的忍耐度,意志力。
林清州很努力,学的很扎实。
人们都说,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难道富人家也是如此吗?
“你还想不想要弟弟妹妹了?”
方晨星瘪嘴,我想要个弟弟妹妹,就要我做牺牲?
“走,洗澡去。”
林清州开门进入房间,看到方思彤还在睡觉,轻手轻脚走进浴室。
方思彤在林清州进去浴室没多久就醒了。
“唔…”
“睡的真舒服。”
方思彤下床,准备去刷牙。浴室门没锁,她拧了把手,推门而入,一股男性气息瞬间扑鼻而来。
卧槽,林清州在里面。此时他正背对着她围浴巾。
方思彤惊叫,却没有走,脚像定住了般。
林清州转过身来,表情邪魅,“老婆,怎么偷看我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