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内一片死寂。
牧风看着他,仿佛还能看到往昔的岁月。
那时候易行之还没有像现在这般动不动就像个暴君,他那时候还是一个干净美好的小男生,温柔贴心又顾家,他们从来都不会吵架,携手共进,为共同期待的未来一起努力。
可是现在都物是人非了,他说得对,他们确实没有未来了。他也并不期待和她拥有未来。
不然,他怎么能够亲自送她下地狱,在她死后仍然自私的活着?
还娶了那个女人,真是好笑,也不想想真要是她的话,怎么可能会和他结婚。
易行之,我发现你真的很搞笑

许久后,牧风吐出了这句,笑容惨淡。
居然敢直呼他的大名,真是嫌自己命长。易行之没有说话,看她能怎么狡辩。
你和那个女人结婚多久了啊?

易行之在听到她那不屑的语气说出那个女人四个字时,脸色立刻沉了下去,他不再有耐心,转动手腕召出绳子一下子勒住她的脖子把她整个人都提了起来。
牧风挣扎着,双脚离地不断的扑腾,一点都呼吸不过来,脖子好像都要被勒断。
她看着易行之那副丝毫不关心她的死活的脸色,以及那清清楚楚的厌恶,仿佛世界上没有人能用一丝丝不尊的语气说他那位皇后,不然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死。
挣扎过程中,她藏在怀里的一根人参掉了出来,易行之看见了,脸色又是一变,狠狠的把她扔在地上,她的头重重的磕在了桌子的棱角,整个人头晕目眩。
易行之手一挥,那个人参就飘到了他的手上。他用质问的语气,恶狠狠的说:

你在哪里偷来的?
牧风摸着自己流着血的后脑勺,痛得她想哭,妈的,她突然委屈的大吼:
我自己种的我还不能拿了?!!

妈的易行之你是不是有病啊

难道你就不会发现一丝丝异常吗

那个女人这么久踏进过一步益宁园吗

你想娶我想疯了??

“啪!”
突兀而又响亮的一声。
牧风的脸火辣辣的,似乎麻得失去了知觉,整个人都傻掉。
你敢打我?

牧风不可置信又万分愚蠢的问出这句,心灰意冷,万念俱灭。

来人,把她给我关紧地牢!
易行之完全无视了她怨恨的眼神,怒气冲天。
地牢??
牧风一听到这个字,立马打了个激灵,脑子瞬间清醒了不少。
不,她不能去地牢。
易行之,你敢!!

我不会原谅你的!

地牢是她永远的噩梦。
易行之完全没有理睬她的恐惧,眼神里只有不耐烦。
侍卫很快就上来了,不由分说就抓住她往外拖,牧风完全没有反抗的能力,因为过于恐惧不得不放低身段求饶。
我不去

你杀了我吧

我不去!!

易行之,我求求你

可是没有人理会她凄厉的哭喊,易行之甚至都没有看她一眼。
等到哭喊声停止了,他才慢慢走过去,拿起了散落一地的上古卷轴医书翻了翻,又挥手查看了一番屋子里的结界,神色古怪,不知道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