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天开始,我们就是搭档了。”
花城看着谢怜,笑眯眯的说。
“你好啊,我姓谢,单名一个怜字。你呢?”
“我吗?我在家中排行第三,哥哥叫我三郎好了。”
“三郎?”谢怜轻声念了遍,突然想起了三年前的那个小孩,“你是当年的……红红儿?”
“哥哥,没想到你还记得我……”
“还真是你啊,三郎!”
一阵突如其来的电话打断了两人,“谢队,现接到群众举报,在与君路看见嫌疑犯白无相。”
“白无相?好的,我们马上到。”
“谢队,小心些,他的手段……”
谢怜听着灵文的话,笑着说:“放心,他的手段我很清楚。”
“谢队,注意安全!”
“嗯。”
“走吧,三郎,”谢怜朝花城招手,“有任务了。”
谢怜一边开车一边和花城讲这次的任务。
“总而言之,这次抓捕白无相必须成功。”
花城点头示意自己已经明白了。
到了与君路,他们下车准备抓捕白无相。
“三郎,我们分开行动,注意安全。”
“好的哥哥。”
谢怜和花城这次出来并没有穿着那身显眼的警服,他们一个白衣,一个红衣,站在一起格外养眼。
“哥哥,这里发现一具死尸,”花城将随身携带的手套拿出来戴上,开始查看死者,“哥哥,这人七窍流血,身上没有明显伤痕,疑似中毒。”
“毒?三郎你在哪里?我马上过去!”
谢怜没过多久便到了现场。
这人死状凄惨,细看皮肤出血,谢怜通知法医过来,他和花城一起继续勘察现场。
“哥哥,会不会是熟人作案?”
花城的话并非没有道理,下毒之人应该和死者是认识的,否则又怎么让他乖乖喝下?
但为什么刚传出白无相的消息就有新案件?这又和白无相有什么联系?
“谢队,法医的鉴定结果出来了,是孔雀胆!”
“孔雀胆?”
“嗯。”
“哥哥,这孔雀胆是南方大斑蝥的干燥虫体,属于大毒类中药。”
“三郎可真厉害!”
“灵文,现在查找省内所有药店的购买记录,凡是有出售过孔雀胆的,调取监控,一定要把凶手抓出来!”
“是!”
“哥哥,”花城突然出声叫谢怜到他身边,“这是掉落在地上的一张名片。”
“等等,铜炉公司?这个公司……”
“哥哥,这是我们的目标白无相的公司,这人应该是一个研究员,”花城紧握着谢怜的手,“他想叛变,但被上司发现,所以被害。”
“三郎怎么知道他想叛变?”
“尸体旁边有这人偷出来的公司机密,应该是想报警。”
谢怜拿起那份文件,只看了一眼整个人都不好了,上面写了一句话:
仙乐,好久不见
恐惧涌上心头,几年前他的父母就是被这个混蛋害死,直到现在谢怜也无法从白无相的阴影中走出来。
“哥哥别怕,你有我呢。”
花城捏了下谢怜的手,示意他不要怕。
“三郎……”
待他冷静后,花城说:“这人很可能是白无相的心腹,两人应该仅有工作上的交集。”
“嗯,白无相多疑,即便是他的左膀右臂也谈不上了解他。”
“但这人不了解自己上司,白无相用了一些手段,逼着他食用了孔雀胆。”
“家人!”谢怜突然想起来,如果想威胁他,完全可以用他的家人,“说不定当时他的家人受制于白无相!”
“哥哥我们走!”花城扶起谢怜,自己坐上驾驶座。
借助导航,他们成功找到了铜炉公司。
这公司位置偏僻,估计知道的人不多。
他们悄声潜进白无相的办公室,却不料他早已在那里等着猎物自己送上门了。
“仙乐,又见面了。”
花城将谢怜护在身后,“你究竟想干什么?”
“干什么?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们?”
白无相冷笑一声,迅速拿起手枪。
“哥哥小心!”
花城将谢怜扑倒,躲过了白无相的子弹。
局面僵持,所幸支援来的及时,成功制服了白无相。
“哥哥累了吧,休息会儿。”花城脱下外套为谢怜盖上。
谢怜不知自己睡了多久,等他醒来时看到花城坐在他身旁,原来已经晚上了啊,谢怜看着天空,靠在花城身上。
花城一手搂着谢怜,一手指着天空:
“哥哥你看,是流星。”
洛皖关于孔雀胆,各位可以百度,不多解释,因为阿皖也不懂